她道:“遥遥,我不知道张总今晚约了你,我就是碰巧遇到了,然后尽地主之谊请张总吃了顿饭。”
那可太碰巧了。
聂遥讥笑不语。
张志军帮着楚凝霜说话,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暗讽着聂遥:“聂小姐,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们家给的条件没铂瑞的好,有时候人要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明显pua的话术,聂遥油盐不进。
她冷冷看过去,在电梯右上角的红色数字变成一时,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
声音清冷,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是啊,毕竟山猪吃不了细糠,是我太高看张总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暗骂张志军是猪。
张志军当场气得脸红脖子粗。
怒瞪着聂遥,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吐不出来。
‘叮!’
电梯门开的第一时间,聂遥加快脚步,远离了身后两个碍眼的蠢货。
她人站在路边,等着网约车。
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楚凝霜上了张志军的车。
想起业内关于张志军的传闻,眉头不禁一皱。
张志军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副总裁。
人有钱但好色。
但凡是有点姿色的女人,都逃不掉被骚扰的下场。
若不是看在对方公司的口碑好,聂遥断然不会和这种品性的人谈合作。
现在被楚凝霜截胡,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收回视线,聂遥不准备多管闲事。
楚凝霜又不是小孩子了。
能经营铂瑞这么大的公司,没八百个心眼子怎么行?
若明知张志军是什么货色,还心甘情愿的单独相处,她贸然过去,岂不是坏了别人的好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
聂遥心情意外的平静。
坐上网约车,聂遥还没来得及给薛朵发消息,一通电话便直接打了过来。
熟悉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聂遥犹豫几秒,选择拒接。
本以为像周绥的性子,只会打一个电话,但这次,对方锲而不舍的连续打了几十个。
在第二十一个时,聂遥终于接听。
“喂?”
“聂遥,”低沉的男音冷冰冰,“霜霜在哪?”
没料到周绥找她是为了楚凝霜。
聂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的阴阳怪气:“你的霜霜在哪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打电话问她啊。”
“聂遥,我现在没空和你闹。”
周绥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听得出是真的很着急,“她的电话我打不通。”
所以就疯狂给她打电话?
聂遥自嘲的笑笑,长睫微垂,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忍着苦涩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聂遥!”
这次,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
聂遥喉间一紧,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接通这个电话就是一个错误。
“我真的不知道。”
“林茵说,你今晚和人谈合作,霜霜也去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聂遥浑身发冷,血液倒流,大脑一阵发沉发晕。
缓了下,她笑出声,眼角湿润,“我又不是楚凝霜的保姆,你去问张志军啊。”
“聂遥,你最好祈祷霜霜没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