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魏砚承落下了什么东西,想也没想直接开门,“砚――”
话音戛然而止。
聂遥抿了抿唇,看着突然到访的周云珍,面色重新凝滞起来。
她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身边跟着一起的是周恩善。
周恩善用一副很复杂的眼神望着她,欲又止。
周云珍也不跟聂遥兜圈子,直道:“你为什么不看好周绥?”
聂遥了然。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心中一片麻木,也没侧身让人进来,就站在门口,冷不丁的反问:“我为什么要看好他?”
没料到聂遥来这一出。
周云珍语噎,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看向聂遥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喜。
语气生硬的指责她:“周绥是你丈夫,他打架你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若放在以前,聂遥听听也就算了,并不会直面和周云珍起冲突。
但今天,或许是真的被周绥伤透了,又像是积郁的情绪需要发泄,她讥笑出了声。
眉眼弯弯,眼底却没半点笑意。
周云珍和周恩善,不约而同的觉得此刻眼前的女人很陌生。
聂遥:“他是为了楚凝霜打架,凭什么要算在我头上?周夫人,你与其来找我,倒不如去找楚凝霜,找她可比找我更有用。”
周绥谁的话都不听。
唯独对楚凝霜百依百顺。
真的就是单纯因为救命之恩吗?
那可不见得。
聂遥强撑着,不露半分怯弱。
双方僵持着,空气一瞬间都仿若凝滞。
良久,周云珍才说话。
依旧是那副不怎么待见她的语气,听着高高在上。
“聂遥,你少往霜霜身上甩锅,要不是你找上张志军,害的霜霜差点着了道,周绥也不可能动手。”
聂遥很想继续笑,但她笑不出来了。
今天算是真的长了见识,什么叫受害者有罪论。
张志军是她找的合作方,但楚凝霜却半路截胡,让她承担损失。
不仅如此,最后楚凝霜犯的蠢还要让她买单?
不愧是周家人。
“我早就从铂瑞离职,准确来讲,我和她还是商业竞争对手,”聂遥语调出奇的平静,“依周夫人的意思,是我拱手把利益让给楚凝霜?”
怎么说都自相矛盾。
张志军再怎么人品不好,但人家公司的口碑好啊。
只要能合作上,就等同于白赚。
周云珍眉心跳了两下,拿包的手下意识用力攥紧。
被聂遥的伶牙俐齿给气到了。
这时,周恩善出来打圆场,“姑姑,嫂子不是那个意思,她的意思是,楚凝霜在这件事上也有责任。”
站在公平的角度,饶是周恩善也不得不说楚凝霜蠢。
明知张志军的风评,还敢一个人单独和他相处。
那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姑姑,你先去车里等我,我和嫂子单独说几句话。”
周云珍顺势答应。
她怕再和聂遥说下去,是真的会气到乳腺增生。
周云珍走了。
只剩下聂遥和周恩善面面相觑。
周恩善盯着聂遥的眼睛,神情复杂的直:“刚才魏医生是不是来了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