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什么话?
真要被楚凝霜得逞了,别人都会在背后戳他们周家人的脊梁骨!
楚凝霜这个疯子!
胸膛气得上下剧烈起伏,片刻,周云珍才冷静下来。
她盯着周绥,下了死命令:
“我不管你怎么处理,但必须给霜霜找个对象,以此来堵住外面的嘴!”
“当然,你要是没有人选,我可以帮你物色。”
“放心,霜霜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会为她寻个好去处。”
……
悲伤了一整晚,第二天还是要照常上班。
脸色苍白憔悴,淡妆已经遮盖不住那气色,聂遥额外花了十分钟,才勉勉强强盖住了。
只是红肿的眼睛,只要旁人看一眼便会注意到。
避免薛朵盘问,聂遥趁她起床前,便离开了家。
时间还早。
聂遥没什么胃口,但泛疼的胃开始了抗议。
无奈,她随便买了瓶牛奶,比起需要咀嚼的食物,流食明显更适合她。
不需要有什么饱腹感,象征性安抚一下胃就行了。
到医院时,才八点不到。
聂遥先去了孟安的病房,发现小孩还在睡梦中,便没有打扰。
只是把买来的玩具交给护工便离开了。
坐电梯上楼,她又去找了魏敬秋。
老爷子倒是醒了。
聂遥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窗户前,打着太极。
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聂遥后,收了招式,慈祥的道:“丫头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魏爷爷,今天的工作可能会很忙,所以我想着提前来看看你。”
很拙劣的谎。
在魏敬秋这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面前,根本经不住推敲。
但他看破不说破。
知道聂遥是遇到什么事了。
可她不想说,纵使是逼迫,也会给她施加压力。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聊些别的话题,来给她转移注意力。
十五分钟后。
一老一少结束了闲聊。
聂遥肉眼可见的状态好了几分,她笑了笑,真诚道谢:“魏爷爷,谢谢你。”
“谢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魏敬秋可不接受,“反正话还是那句话,受委屈了,来找我或者你砚承哥,都行,别自己硬抗,知道吗?”
聂遥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所有委屈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因为她明白,她背后没有人,更没有人会为她撑腰。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难以更改的习惯。
即便他和魏砚承都说是她的后盾,她来找他们,也仅仅是聊天,并不诉苦。
唉!
魏敬秋心疼聂遥,但更多的是尊重她。
聂遥破败冰冷的心,倏地被一股暖流注入。
眼眶有些发涩,却并不悲伤。
“我知道的魏爷爷。”
和魏敬秋聊天,总能给予她支撑下去的动力。
至少能证明,她在这世上,不是孑然一身。
还是会有人牵挂她。
朋友、哥哥、爷爷……
哪一个不比周绥?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聂遥,你还真是出息了。
不过幸好,快结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