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上着锁,李科冷哼一声,普通的锁根本难不到他。
要知道他爸就是专业开锁一百年!
作为锁王的儿子,那肯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李科用嘴叼着电筒,埋头与锁芯奋斗着。
他背对着周绥他们躲藏的方向,看不清在做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周绥用下颌抵着聂遥的肩头,想起那天在会议室里,李科看聂遥的眼神,就顿感一阵暴戾。
报复性的咬了她一口。
力度不大,轻轻摩挲着,痛中带痒,只听耳边闷哼一声,聂遥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仍抓着周绥的手,那点力气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周绥沉声在她耳边道:“聂遥,你的品味什么时候降这么低了?”
不说魏砚承,单说这个叫李科的男大学生,一张脸还比不过他,钱也没他多。
聂遥若是不需要眼睛的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总不能是喜欢李科的年轻?
可谁都有老的时候。
周绥的眸色越来越暗,另一只手牢牢掐住聂遥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血肉。
聂遥吃痛的挣扎,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只期盼李科快点得手离开。
不然当案板上鱼肉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尤其她的身体还对周绥没有半点抵抗力。
周绥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
手上的动作虽然很过分,但都拿捏着分寸。
鼻息间满是聂遥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浓郁、不刺鼻,相反很让人安心。
这几个月来,从来没有一刻让他如此平静过。
在聂遥看不到的地方,周绥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剥皮般似的,浓烈的惊人。
那边的李科,已经成功打开了聂遥办公室的门。
手电筒发散的光四处晃着,伴随着翻找东西的‘叮铃哐啷’,每一秒对现在的聂遥来讲,都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光影固定在了一处,声音也小了下来。
就在聂遥以为李科会走时,他竟留在原地,打了个电话出去。
距离太远,听不清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但聪明人都猜得到,李科是受人指使,来她办公室找什么东西。
误会她的周绥,也后知后觉明白过来。
但仍未松开掐住聂遥细腰的手。
“……放心吧,我来这神不知鬼不觉,原稿我就不拿了,免得到时候怀疑到我身上,照片发给你了……”
又过去五分钟,李科按照记忆将翻乱的东西全部复原。
而后小心翼翼的离开,从始至终都没发觉躲在暗处的两人。
聂遥在心中默数了一百个数,才敢大口的喘气。
漂亮的脸上被红晕布满,也幸亏环境够黑,没让周绥看见如此失态的自己。
她趁着周绥松懈的那刻,猛地推开,远离了那危险的位置。
呼吸紊乱,眸中隐隐闪烁着水光,美丽的不可方物。
有那么一瞬间,周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站在那,低着头,目光沉沉的落在聂遥身上。
虽然看不清脸,但眼前依然有了画面。
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指尖微蜷,似乎还残留着聂遥身上的温度。
良久,聂遥打破这份沉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