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到楚凝霜的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铃声响了十多秒才被人接通。
声音透着惊喜,“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很难不让楚凝霜生出别样的心思。
以前也曾有过,但都没有得逞。
搞得她有时候只能对着周绥的照片发泄。
周绥也不跟她兜圈子,直问:“那天的快递,是不是有封律师函?”
楚凝霜不说话了。
而她沉默的这半分钟里,周绥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不知道楚凝霜藏这个快递是什么原因,但自己的东西被人暗地里触碰,让他本能的生出些许烦躁。
但碍于对方是楚凝霜,他愣是凭着超强的自控力克制住,目光发冷,“霜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凝霜正绞尽脑汁的想着理由。
她慌里慌张的道:“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看是离婚的律师函,怕你看了不高兴,所以才……”
她不仅没告诉周绥,还妄想瞒天过海,等到法院强制执行的那一天。
这样,周绥和聂遥离婚的事,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只要聂遥不在这里碍眼,她迟早取代她周太太的位置。
虽说最近周云珍催着她找对象,但感情这事,一时半会儿也成不了。
拖延的时间完全足够聂遥滚蛋了。
楚凝霜阴毒的心思周绥一无所知。
面对这漏洞百出的理由,他还是选择没有多想,只让楚凝霜将律师函还回来。
楚凝霜只得点头应好,半点不敢辩驳。
在电话挂断前,楚凝霜忽地小声说:“哥,其实你和遥遥离婚了也好,你们或许真的不合适。”
这话是楚凝霜斟酌很久才说出来的。
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没有过分抹黑聂遥。
很符合她对外营造的人设。
周绥没正面回答,烦躁到烟瘾犯了。
哑着嗓子叮嘱她:“早点休息。”
而后才挂了电话。
‘嘟嘟嘟――’
手机被他随手扔在了旁边,娴熟的打开面前的抽屉,拿出打火机和没开封的香烟,咬了根烟。
窗户摇下半边,袅袅升起的烟雾顺着飘了出去。
……
与此同时。
楼上。
薛朵穿着睡裙,听见玄关处传来声响,立刻离开窗边,跑了过去。
“遥遥,老实交代,谁送你回来的?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车薛朵没见过。
和她认识的人里都没对上号。
聂遥现在并不想解释周绥的事情,于是道:“朵朵,这事我后面和你说,现在我得开始善后。”
薛朵忙点头,“行,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
两人一通忙碌。
将办公室里的监控视频全部导出来备份,为了抓住李科的小辫子,聂遥装的这个针孔摄像头还是进口的。
不仅是画面高清,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还原的清清楚楚。
有了这个,还怕李科狡辩吗?
窃取商业机密,那可犯法了啊。
“遥遥,什么时候报警?”
聂遥单手合上电脑,脸上映衬的屏幕光随之消失。
表情平静,轻声道:“等医院那边二选一的时候。”
有时候,捧得越高,摔得便越惨。
聂遥不信这中间没有楚凝霜的手笔。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薛朵盯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凑近。
手抚上聂遥的脖颈,温热的触感猛地令聂遥回神。
“朵朵,你干”什么?
“遥遥,你被哪条狗咬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