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像头发狂的野牛一样拼命挣扎起来,他力气极大,小赵和大刘两个人差点按不住他。
“放开我!老子是冤枉的!我要见王主任!我要对质!”
“冤不冤枉,搜查过了自然清楚!”
小赵死死按着傻柱,冲着大刘使了个眼色,“大刘!去库房查库存!看看少了什么!”
大刘立刻转身冲进了旁边的储藏室。
不到一分钟,储藏室里传出大刘愤怒的吼声:
“赵儿!出事了!库房里锁着的两个面袋子被人划开了口子!里面少了整整五十斤精白面和三十斤棒子面!”
这话一出,后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八十斤粮食!在当时,这绝对是一起特大盗窃案!
“我没有!不是我干的!”傻柱红着眼眶,声嘶力竭地吼着,“这是栽赃!是陷害!有人想搞死我!”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在胡同口遇到陈宇时,陈宇说的那番话。
“难道……这就是易中海那老狗的后手?!”
傻柱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深深的恐惧和绝望,犹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小赵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亮锃锃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地铐在了傻柱的手腕上。
“有没有栽赃,跟我们回所里说!还有,大刘,你去红星四合院傻柱的家里搜查!只要找出赃物,这案子就是铁证如山!”
“走!”
小赵押着浑身冰凉、眼神涣散的傻柱,在后厨大妈们惊恐和复杂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国营大食堂。
……
十分钟后。
红星四合院。
大刘带着两个年轻的警察,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地冲进了胡同。
“警察办案!闲杂人等让开!”
大刘推开四合院的大门,直奔中院傻柱的屋子。
正在水池子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吓得花容失色,端着盆子连连后退。院子里其他吃完早饭准备上班的街坊们,也纷纷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围拢过来。
大刘走到傻柱门前,一脚踹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
“搜!”
两个年轻警察如狼似虎地冲进屋里,开始翻箱倒柜。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缝,死死盯着傻柱的屋子。他那双枯瘦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搜吧……搜吧……那可是我亲手让李成藏进去的……”
易中海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嘴角甚至忍不住抽搐出一抹近乎变态的狂喜。
昨天半夜,他让李成从自家地窖里挖出了八十斤细粮和粗粮,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溜进傻柱的屋里。傻柱这人有个毛病,睡觉死沉,而且从来不插门栓。
李成极其顺利地把那两大袋子粮食,塞进了傻柱床底下一个废弃的破木箱子里。然后又跑去大食堂后厨,用刀划破了库房的面袋子,伪造了现场。
这就是一条完美的毒蛇计!
人证(匿名举报)、物证(家里搜出粮食)、现场破坏!三管齐下!
在这个年代,偷窃八十斤公家粮食,加上傻柱本来就名声扫地。只要这赃物一搜出来,傻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至少十年劳改起步!甚至可能直接吃枪子儿!
“柱子,别怪一大爷狠。要怪,就怪你不识抬举!”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跳,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平静。
他甚至迈开步子,装出一副震惊和痛心的长辈模样,走出了房门。
“警察同志,这……这是出什么事了?柱子他又犯什么浑了?”易中海走到大刘面前,语气里透着焦急和不解。
大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涉嫌盗窃国营大食堂八十斤公粮!我们现在依法对他家进行搜查!”
轰!
这话一出,围观的街坊们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妈呀!八十斤公粮!傻柱这是疯了吧!”胖大妈吓得捂住了嘴。
“我就说他手脚不干净吧!这下可好,惹出大祸来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他脸上却表现出极度的痛心疾首,狠狠地拍着大腿:
“这……这个孽障啊!我从小看着他长大,怎么就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啊!”
然而。
就在易中海准备继续表演他那出“恨铁不成钢”的苦情戏时。
“刘哥!”
屋里传出一个年轻警察极其疑惑的声音:
“屋里全搜遍了!床底下、柜子里、米缸里……连个粮食毛都没看见啊!”
“什么?!”
大刘眉头一皱,快步跨进屋里。
门外的易中海,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屋里。
没有粮食?!
怎么可能?!
昨天半夜,他可是亲眼看着李成扛着那两个大麻袋进的傻柱屋子啊!那八十斤的粮食,足足有半个水缸那么大,傻柱大清早就去上班了,他能藏到哪儿去?!
“难道……”
易中海猛地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人群最后面、冷眼旁观的陈宇。
陈宇穿着那件不起眼的深灰色呢子大衣,手里端着个还在冒热气的搪瓷茶缸。
感受到易中海那如同见鬼般惊恐和怨毒的目光。
陈宇轻轻吹了吹茶水面上的浮沫,隔着人群,冲着易中海,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冰冷、且充满嘲弄的微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一大爷?”
陈宇在心里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这场局,他早就看透了。易中海的毒计,在陈宇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