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来跟自己猜的一样,整个遗迹都很大,且存在其他的可以自由活动的区域。
花朝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那你怎么找到我这间房的?”
“问的智脑。”
智脑?花朝恍然。
原来除了考核相关的内容,别的问题它也会进行答复。这么说来,只要不涉及考核核心,日常的事都能和这个智脑进行沟通了。
那正好,可以问问它,在考核之前,能不能提前进实验室熟悉设备。
不过得等最后一天了。
花朝啃完最后一口果肉,把果核丢进桌边的收纳盒,转身走到洗漱台边冲了冲手,回来时眉眼清亮,语气干脆利落:“谢啦少将大人,别的话等我们出去以后再说吧,时间不等人。对了,你既然通关了第一关,肯定也有学习时长,不如一起学?”
凌兰原本打算放下东西就走。
第二关的考核对他来说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才能学出样子,更何况他是兽人,就算拿到生命种子也没用,这种种子除了需要药剂催化,还需要雌性的精神力才能唤醒。
按他往日的行事风格,送完东西便该即刻抽身,半分多余的时间都不会浪费。
可。。。
他视线落在眼前之人干净舒展的眉眼上,原本已经在心里捋好了告辞的说辞,话到了舌尖,却莫名滞了一瞬。
室内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他垂眸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静默两秒,终是把推辞尽数咽了回去,灰蓝色眼瞳里情绪极淡,低声应了一个字:
“好。”
……
对于花朝来说三天看完十本书其实很容易,但看完跟吃透就是另一个概念。大半书册翻下来,真正的核心干货不过数万字,其余多是冗余铺垫与套话,一遍遍筛选提炼,最是耗神。
原本一个人闷头苦学,整个房间只剩枯燥的紧绷感,凌兰坐过来之后,室内气氛莫名地就松了几分。
他身上总带着一股冷幽幽的兰花香,清冽得像雪后深谷里飘来的,淡得不刻意,却总在她翻页换气的间隙,悄无声息漫过来,勾得人分神。
花朝翻页的动作顿了半秒,突然觉得让人留下来陪着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思及此,她也暗自纳闷起来,原文里从没提过这位少将身上是这种味道,按她的预想,常年征战的人总该是硝烟与冷铁的味道才对,怎么跟个雌性一样香香。。。软软的。
念头只转了半秒,花朝就立刻收了心神,目光重新落回光屏上,眨眼便又沉进了知识点里,专注得旁若无人。
凌兰其实没怎么看进去书册的内容。
他点开的本就是域外文明发展史、军用机甲迭代这类和星植毫不相干的书籍,本就是打发时间,心思却总往旁边飘。视线每隔片刻,便会不动声色从光屏冰冷的文字上挪开,轻轻落在身边那张专注的侧脸上。
那眉心偶尔蹙起的浅弧、无意识轻咬下唇的小动作,还有指尖短暂顿住思索的瞬间,明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模样,却偏偏像是有什么致命的吸引力,牢牢攫住了他的目光,勾得人移不开眼。
许久之后凌兰才骤然回神,恍然察觉自己凝望了她太久太久。指尖闲散抵在光屏边框,页面定格在机甲动力结构图上,从头到尾,分毫未曾翻动。
他面上依旧是惯常的清冷淡然,看不出半分心绪波动,佯装如常地滑动光屏继续阅览资料。
周遭安安静静,唯有她细碎柔和的呼吸萦绕耳畔。明明入目全是冰冷枯燥的机械数据,他紧绷多年的心绪,却难得松弛下来,这份安稳踏实,是往日从未体会过的。
时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滑过去,又熬了两三个小时,花朝终于撑到了极限。
作为脆弱的碳基生物,到底是扛不住连轴转的高强度消耗,脑子这会儿开始发沉,视线盯着光屏上的字都有点发花,困意像温水似的慢慢漫上来,裹得人眼皮都抬不动。
她往后一仰,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床上,软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刚沾枕头,她又猛地坐起来——还没洗漱。
可这是考核空间,哪来那么多讲究。
她僵了两秒,又自暴自弃地躺了回去,脸半埋进枕头里,声音闷乎乎的,裹着化不开的倦意:“好困,我不行了。少将大人,五个小时后叫我起床行不行?”
花朝趴在床上,心里默默算着时间,五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刚好能回满状态,醒来把剩下的内容收尾,还能匀出时间看些感兴趣的资料。
凌兰刚想说些什么,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床上人的呼吸渐渐放匀了,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他默默看了几秒,随后起身,走到窗边抬手将窗扇缓缓合拢,挡住外头渗进来的凉意,随即拉过椅子坐在床边,重新调出了电子光屏,页面依旧定格在之前的机甲资料页。
勉强看完两行参数,视线再度不受控制地偏向枕边,落在她陷在软枕里的睡颜之上。
光屏的微光四下漫开,一半落进他灰蓝色的瞳仁,衬得眸色愈发清冽沉静,一半落在床上少女熟睡的眉眼间,将眼下淡淡的疲色衬得格外柔和。凌兰周身清泠的幽香静静散开,与屋内残留的清甜果香缠绕相融,静谧无声地裹住整片狭小的空间。
这位星海有着赫赫威名的天狼少将,就保持着这样凝望的姿态,安静静坐,浑然忘了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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