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一群头裹红布的汉子,正猫着腰摸向清军的营寨。
黄冈刚败,惠州再响!200人追着几千清军打!打得李准疲于奔命的七女湖起义
广州,李准的府邸。
李准看着天幕上自己被起义军牵着鼻子跑的样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些革命党太狡猾了!
神出鬼没的,根本抓不到!
老子跑了半个月,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摸着!”
两广总督周馥,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粤东遍地都是革命党啊。
今日平了明日又起。
这江山,怕是坐不稳了。”
越南河内,起义总机关。
孙先生看着天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邓子瑜真乃义士也!
以200人转战十余日,
打得李准疲于奔命。
虽败犹荣!”
黄兴在一旁,激动得直拍大腿。
“打得好!打得解气!
原来游击战这么厉害!
以后我们就用这个战术打清军!
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1907年3月,越南河内。
孙先生召集了许雪秋、邓子瑜等人,召开军事会议。
“我们制定潮惠并举、互相策应的战略。
许雪秋负责潮州黄冈,
邓子瑜负责惠州七女湖,
还有博罗、龙门两路,
约定同时起义,分散清军兵力。”
孙先生给三路负责人,每人拨款1500大洋作为军费。
所有人都信心满满,等着起义的那一天。
可谁也没想到。
博罗、龙门两路的负责人,拿到钱之后,竟然直接卷款跑路了。
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了。
消息传来,邓子瑜气得浑身发抖。
“这两个败类!
拿着革命的救命钱跑路!
真是猪狗不如!”
身边的同志也急了。
“邓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就剩我们一路了,
要不,起义推迟吧?”
邓子瑜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
“不行!
黄冈那边已经箭在弦上。
黄冈那边已经箭在弦上。
我们必须按原计划起义,
牵制清军兵力,
支援黄冈的兄弟们!
就算只剩我们一个人,也要打!”
5月22日,黄冈起义提前爆发。
邓子瑜立刻行动。
他在惠州七女湖,秘密集结了200余名sanhehui成员。
大部分人手里只有大刀长矛。
只有不到100支破旧的buqiang,每枪还不到30发子弹。
就是这样一支简陋到寒酸的队伍,
打响了孙先生领导的第四次武装起义。
1907年6月2日深夜。
七女湖的月色,格外昏暗。
邓子瑜率领起义军,悄悄摸向清军防营。
营地里,清军们正在喝酒dubo,吆五喝六。
“那些革命党,早就被李大人杀光了!
怕什么!
来,喝酒!不醉不归!”
他们根本没想到,起义军会突然杀过来。
邓子瑜一挥手。
“上!”
起义军呐喊着,冲进了营寨。
清军猝不及防,乱作一团。
有的连裤子都没穿,就光着屁股抱头鼠窜。
激战片刻,起义军击毙巡勇及水师哨弁多人。
缴获了防营全部的枪械danyao。
第二天一早,
起义军在七女湖,竖起了青天白日旗。
发表檄文:
“泱泱中国,荡荡中华,
千邦进贡,万国来朝。
夷人占杀,此恨难消。”
附近的百姓,早就受够了清军的欺压。
看到起义军买东西按价付钱,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纷纷送水送饭,慰问起义军。
许多青壮年,主动报名参加起义。
队伍迅速扩大到300余人。
消息传到广州,周馥大惊失色。
立刻急调正在黄冈镇压起义的李准,
率领2000清军,水陆并进,赶往惠州镇压。
李准接到命令,气得直骂娘。
“刚把黄冈的事摆平,
屁股还没坐热,惠州又出事了!
这些革命党,真是阴魂不散!”
他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向七女湖扑来。
扬三天之内,全歼起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