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元身为正一天师府嫡传正统,身配阳平治都功印,画出的符纸效果挺刚。
五雷符甩在鼠妖身上滋滋冒烟,实乃驱邪破煞之利器。
不过此等行雷之法跟方闻打出的神雷相比,本质上大有不同。
打在鼠妖身上虽然滋滋冒烟,但并无雷霆闪耀,符纸上所绘咒纹不含大道之机,实为行之有效的传承定式,化愿力为雷意,除魔破煞!
然而这天下间除了人心之魔,那邪祟妖物又有几何!
这雷法利则利矣,却如朱泙漫三年学成屠龙技,无所用其巧,没啥吊蛋用。
所以像那盛极一时,主修擅长雷法的北帝、神霄等派道统,历经沉浮,早已衰落于历史长河,其所发创的雷法体系被别家道派融合吸收,填充了术法类目!
“他妈的,这么耐造!”
却说战场上的张知元和鼠妖来往几趟后,哪还有从容对敌之姿,早陷入捉襟见肘,疲于奔命之态。
小伙子身上带的五雷符乃偶尔练手之作,数量不多,平时也根本用不到。
朝鼠妖身上招呼了四五张,兜里再摸不出存货。
若是百八十张的撒出去,或许还能够伤到成了精的畜生,但眼下几张符纸也就洒洒水的意思。
反倒是大黑耗子受雷法所激,凶性大起,越战越凶,把张知元撵的吱哇乱叫,险象环生,不管不顾的往外猛撒符纸。
镇邪、驱秽等等黄符,跟不要钱似的,一通乱丢。
作用嘛,聊胜于无!
“卧槽!!”
“哎呀!”
“小心!”
“......!”
“砰!”
张知元被方师派出来打头阵,身佩金光符,心中有底,闪转追逃之间自然不会往人堆儿里引。
终于闪无可闪,避之不及,让鼠妖给按翻在地,正要下口时,一道金光亮起,大黑耗子瞬间被弹飞出去。
浑身上下滋滋冒烟,显然是叫至阳至刚的大金光神咒给烫到了。
不过金光一闪即灭,对鼠妖来说疼是怪疼,伤害的话,其实不大。
被弹飞之后,虽然又生惧意,但凶性之下,哪能放过到嘴的好肉。
甩着尾巴,一个起跳,便向美味大餐扑去。
“哎呦,我的妈呀!”
张知元见状,嗷的一嗓子从地上滚将起来,屁滚尿流的喊道:“方师,救命!救命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小伙儿试过斤两,哪里还敢逞能。
再不退场,方师发的几张金光符也是浪费。
况且诸位大手子跟前,他也没什么面子可在乎的。
而站在人群里观战的荆大宗师早已饥渴难耐,见状,单脚跺地,炮弹般飞将而出,一脚踢在鼠妖肚腹之上。
只见大黑耗子也像炮弹般爆射起飞,砸过栅栏,撞倒院外一棵大树,激起一片烟尘。
“嘿嘿,荆大宗威武!”
被解救下来的张知元顿时来劲,给荆朋点了个赞后,把目光投向院外,想看看老鼠精有没有被踢爆。
“嘶嗷!”
“我去,这么硬!”
然而烟尘处传来的却是一声唳叫,随即一道黑影便扑杀而来。
小伙子见此,没再瞎嘚瑟,一溜小跑,跑回人群之中,当起观众。
“还能耐不能耐了你!?”
“我能耐什么,我就是打酱油凑数,抛砖引玉的,降妖除魔还得看荆大宗师!”
夏琼阁奚落张知元两句,便没再多话,聚精会神,观看接下来的战斗。
站在云朗空旁边的花小莲、褚平同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方才天师府张小天师虽然整的有些狼狈,但所行符法之道精妙非常,若是做足准备,未必没有周旋之力。
眼下荆大宗上阵对敌,他们更想看看这位武道大宗师到底有多强的手段,跟鼠妖比起来,孰强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