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大赛步入最后时刻,万众瞩目之下,天元宗日月星门门主卢莉莉缓步上前。
衣袂飘动,星辉缭绕,她抬手结印,口中低诵:
“开!”
刹那间,海龙潭正门轰然洞开,一道幽深漆黑的裂隙在水面中央缓缓张开。
潭水翻涌如沸,黑雾蒸腾而起,原本灵光氤氲的海龙潭此刻竟化作一片死域。
断壁残垣沉于水底,昔日圣境已沦为邪祟巢穴。
观众席上惊呼四起:“怎么会这样?这还是那个传说中的海龙潭吗?”
高台之上,主持大赛的沧海大祭司猛然站起。
苍老的面容骤然变色,瞳孔紧缩:“不好!这股气息……”
“是溟渊深海的那帮魔头!他们竟真的回来了!”
话音未落,潭中猛然炸开巨浪,八条粗壮如山岳的漆黑触手破水而出,卷动风云。
狂妄而阴冷的笑声从深渊底部传来:“哈哈哈――沧海大祭司,你这老东西,别来无恙啊!”
沧海大祭司怒目圆睁,手中权杖重重顿地:“混沌八爪!你这统御溟渊的魔头,我父亲便是死于你手。”
“今日,我誓死也要阻你踏入涛梦水域半步!”
声音如雷贯耳,却掩不住指尖的颤抖――他清楚,对方的气息比百年前更加恐怖。
卢莉莉神色沉静,立于潭前,声音清亮却传遍全场:“各位,天元宗早已察觉异样。”
“海龙潭早已不是藏宝之地,而是混沌八爪布下的陷阱。”
“他借国运大赛之机,引各宗强者齐聚外海,趁裁判监管松动,悄然侵蚀此地。”
“他汲取灵脉之力,意图卷土重来”。
“我们天元宗所做的一切,封锁路线,淘汰守玉宫、落雁堂、幻影阁――并非只有争胜。”
“而是将你们安全送出战圈,远离这即将爆发的灾劫。”
全场寂静,无数人恍然大悟。原来,那些看似冷酷的淘汰,竟是无声的守护;
那些被误解的阻击,实则是以背负骂名为代价的牺牲。
评委席上,有长老颤声问道:“所以……你们是故意把我们赶出去的?”
“正是。”卢莉莉点头。
“混沌八爪不受比赛规则束缚,唯有我们留下,才能拖延时间,等待真正的援手。”
混沌八爪闻狂笑,声震九霄:“可笑!沧海老儿,你和你父亲一样愚蠢!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你真以为,凭这群毛头小子,就能拦我?”他八爪一震,黑气冲天,天地色变。
阶能等级节节攀升,赫然是大系阶后期。
沧海大祭司冷汗涔涔,他心中明白,自己早已不是他的对手。
卢莉莉一步踏出,天元宗众门主紧随其后,星阵亮起,阶能之力交织。
他们竟以洞阶中期之身,硬生生撑起一道光幕,与混沌八爪的魔威正面抗衡!
“这……这不可能!”观众席上,无数人失声惊呼。
“诸位前辈,他们竟以低阶之躯,抗衡魔头这么久?甚至打得难分难解?”
赵涛与老李对视一眼,低声道:“你们还不明白吗?”
“天元宗之所以有这般实力能逆天而行,是因为――他们背后,还有一位从未出手的宗主。”
“天元宗宗主?”各宗长老震惊。
李逑沉声道:“他隐于幕后,却以秘法为门人加持。”
“他暗中布阵,这才让天元宗在短短数月内崛起如神。”
此时熟悉的声音传来,刚劲有力:“还没完呢!”
厉千钧跳入战场,使出勇武冲拳,与天元宗一起抗衡混沌八爪。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幻影阁全员使出幻影剑阵对敌。
其他宗门纷纷协助天元宗,共同对抗混沌八爪。
混沌八爪终于动容,怒吼震天:“不可能!你们竟敢挑衅本尊!是你们逼我动真格的!”
他猛然掏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七罪懒惰魔将令!
刹那间,黑气灌体,躯干暴涨,八爪化作魔兵,实力瞬间突破极限,天地为之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