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涛梦水域内海区域,是整个涛梦水域抗击骸核危机与邪恶势力入侵的最前沿。
阶能污染如瘟疫般蔓延,天空常年被厚重的灰黑色阴云覆盖。
空气中弥漫着腐蚀性的浊气,大地龟裂,河流浑浊,草木枯死,生灵涂炭。
在这片被遗忘的苦寒之地,有一个名为“青石坳”的偏远小镇,依山傍水,曾是内海少有的宁静角落。
药丰便出生于此,自幼目睹乡亲们因魔毒侵体、伤病无医而痛苦离世。
他因此立下宏愿――此生定要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者,以仁心济世,实现自身价值。
从青年时起,药丰便背起药篓,翻山越岭采药,向诸多老医修学习,苦研灵药之术。
他天资虽不顶尖,却胜在坚韧不拔,日夜研习,亲手试药,甚至以自身为引,感知药性。
几十年如一日,他走遍内海大小村落,行医足迹遍布数十镇,无论贫富,皆一视同仁。
他医术高明,常以奇方化解疑难杂症,更在多次瘟疫中力挽狂澜,救活无数垂死之人。
久而久之,百姓尊称他为“神医药丰”,孩童见他皆唤“药爷爷”,许多老人执手落泪,感念其恩德。
当“水蚀病”席卷内海时,真正的考验降临。
此病诡异至极――患者肌肤如被酸液侵蚀,出现大片溃烂,血脉逐渐腐蚀断裂,最终崩解,痛不欲生。
寻常丹药毫无作用,各大宗门束手无策,许多医者避之不及。
就连药丰唯一的儿子也因身患此病而亡,可药丰没有退缩。
时年已近八旬的他,白发苍苍,步履蹒跚,却毅然挺身而出,带领年轻医徒奔赴疫区最前线。
他日夜不眠,设诊施药,亲自为病人清洗创口、灌注阶能之力。
甚至以自身阶能之力为引,尝试激发药物效力。
在一次深入废弃古药园的采药行动中。
他在一处被封印的石室深处,发现了一卷泛着微光的残破古卷――《济世丹经?残卷》。
卷上记载一种名为“清浊回春丹”的奇方,专克阶能污染所致之疫。
药丰如获至宝,闭关七日七夜,反复推演,终于参透其中奥义。
他以残卷为基,结合自身经验,改良丹方,炼制出“净蚀丹”,虽非完美,却已能有效遏制水蚀病的恶化。
他亲自将丹药送往各村各镇,免费施药,甚至为无力行走的病人上门诊治。
短短月余,青石坳及周边七镇的疫情奇迹般得到控制,溃烂停止,百姓重获生机。
人们感激涕零,自发在镇口立碑,上书“济世丹宗”四个大字,尊药丰为“济世丹宗”,视其如神明降世。
光明之处必有阴影。这一举动很快引起盘踞内海的邪修组织“蚀骨盟”的注意。
他们本欲借水蚀病控制人口,炼制傀儡,却因药丰的出现功亏一篑。
恼羞成怒之下,他们派出暗影杀手,在暴雨之夜,夜突袭药丰医馆。
药丰虽有几分修为,但年过九旬,气血衰败,终究不敌。
他被生擒,关押于地下魔窟,四肢被锁灵链束缚,力量被封。
邪修头目亲自审问,冷笑着逼问:“交出济世丹经,饶你不死!”
药丰咳着血,冷笑回应:“丹经济世,岂容尔等邪魔玷污?”
邪修连番用刑,毒针刺穴,魔火焚身,药丰始终紧咬牙关,一字不吐。
见其宁死不屈,邪修头目狞笑:“既然你不识相,那便将你炼成百药炉鼎。”
“以你这副天生药骨之躯,炼化万药,为我所用!”
药丰闻,心中剧震。他深知“炉鼎”之痛。
那是将活人炼成丹药容器,日日承受焚体之苦,生不如死。
他年迈体衰,法力枯竭,此刻连自尽都难以做到。
他仰天怒吼,声音沙哑却充满不甘。
“难道,我这一生……行医救人,济世扶危,到头来竟要沦为邪魔的炼药工具?”
“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
吼声在魔窟中回荡。
药丰撕心裂肺的大吼响彻魔窟,旋即身体一软,意识如坠深渊,陷入昏沉。
黑暗中,雾气弥漫,他竟置身于一片朦胧的花海之中――那是他与亡妻初遇的春日山谷。
一位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背对着他伫立花间,正是他朝思暮想、早逝多年的妻子。
她缓缓转身,容颜如昔。
“药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妻儿啊……我恐怕不能再行医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