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角落里,一团无形的黑雾剧烈翻涌,那是巫蛊的魔念。
它原本自信满满地布下天罗地网,意图在长生果成熟之际,将一切尽收囊中。
无论它如何变换角度,如何渗透,总有一股力量,将它的窥探尽数隔绝。
“哼,区区守护之力,也敢挡我?”巫蛊冷哼一声,声音在意识深处回荡。
它自负于自己的修为和谋划,认为这不过是最后的垂死挣扎,或者是某种不知名的防御阵法。
它并未深究那股力量的来源,只当是董长生身上带着的什么保命底牌。
或者周围那些“蝼蚁”设下的小把戏。
它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认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转眼之间,天地间的阶能之力骤然变得浓郁,那是长生果成熟的标志!
董长生的家门前,此刻已是风云际会。
南宫紫萱一袭紫衣,清冷出尘。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对身旁的药丰轻声说道:“药师弟,时辰已到,那长生果今日要成熟了。”
药丰面容慈祥却透着一股精明,他捻了捻胡须,目光深邃地扫视着四周。
“不急,师姐。幕后黑手尚未现身,
“此刻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们静观其变,看他能忍到几时。”
就在这时,半空中云气翻腾,四道身影踏空而来,正是苏三娘、老铁匠、楚先生和吕跛子。
苏三娘身姿曼妙,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诸位,长生果已然成熟,是时候准备平分这天地奇珍了。”
吕跛子站在众人之中,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南宫紫萱和药丰的脚边,顿时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一只看似普通却眼神异常灵动的黑土狗,正懒洋洋地趴在那里。
吕跛子心中大骇,急忙在意识中向那隐藏的巫蛊传音:“大人,您看……那狗……”
巫蛊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和恼怒,在吕跛子脑海中响起:“这畜生藏得够深!本座竟一时不察。”
“它居然和我一样,是大系阶中期的修为!”
“哼,不过是一只仗着天赋的野狗罢了。”
“无妨,本座还留有后手,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吕跛子的眼神骤然变得血红,暴虐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他猛地转身,一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狠狠拍向身旁的苏三娘。
“小心!”老铁匠大喝一声,身形如铁塔般横移,他唤出玄铁重锤,横档在苏三娘面前。
“轰!”掌锤相交,气浪翻滚,老铁匠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而吕跛子则借力倒飞出去,悬浮在半空,脸上露出狰狞而陌生的笑容。
“你终于露馅了!”老铁匠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
“继续谈论平分长生果,只是我们想引你出场的借口罢了!”
“我们不和你演了,接招吧!”
老铁匠一声令下,苏三娘玉手一扬,赤红的灵火席卷而出。
楚先生展开一幅山河画卷,画卷中山川河流仿佛活了过来,化作镇压之力。
南宫紫萱早已布下法阵,符如雨点般飞出。
“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被巫蛊附身的吕跛子狂笑,声音变得沙哑而刺耳,“也敢挡我?”
他双手一挥,无数道漆黑如墨的邪影凭空出现,朝着众人切割而去,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药丰轻叹一声,将他那尊古朴厚重的玄黄丹鼎掷出。
玄皇丹鼎稳稳挡在众人面前,将那漫天邪影尽数抵挡。
“别紧张,有老夫在。”药丰的声音依旧淡然。
巫蛊附身的吕跛子看着那尊丹鼎,又看向药丰,心中第一次泛起了惊涛骇浪。
“这丹鼎……你是济世丹宗的传人?”
药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随你怎么想。”
此时,南宫紫萱的法阵已然成型,数张符牢牢限制着巫蛊的行动。
巫蛊虽被困住,却依旧狂妄:“你们进步不错,尤其是这位美丽的紫衣女子。
“可惜,蝼蚁终究是蝼蚁,你们无法弥补境界上的巨大差距!”
“待我挣脱束缚,你们终将成为我的盘中餐!”
一阵慵懒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那算上我呢?”
一直趴着的黑土狗站起,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电,一股磅礴的灵兽威压轰然释放。
威压直接作用于巫蛊的灵魂,使其动作一滞。
同时,一股温和的金色力量涌入众人身体,强化他们的力量、速度和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