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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黎明前,不单有太多烦心事困扰着萧凡的心情,还有不少人难以入眠,首当其冲便是刚离开乡情楼不久的陈志华。
虽然他再次与萧凡达成了表面上的和谐,可昨夜在那么多赌客的眼皮底下,两次狼狈地摔在茶几上,额头上的伤虽不及高佬庄和叶强那般血肉模糊,却也见了红,至今还鼓着一个大包。
作为厚街的“四大恶人”之一,嚣张跋扈是他的标签,惹是生非是他收入的来源。
他讨厌风平浪静、没事都会想方设法生出点事端,可两次与萧凡正面交锋都没讨到半分便宜,还当众蒙羞。
他第一次有了息事宁人的念头,不想再和萧凡这个让他既轻视又深深忌惮的外乡佬再起纷争。
这也是萧凡主动输钱示好,他愿意放下身段、深夜造访乡情楼的原因。
选择深夜前去,最大的目的是避开外人的视线,毕竟两人的纠纷早已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自己主动登门,多少有些丢面子。
他没带可以彰显门面的白婉清,而是带着已有些人老色衰的李蓉。
因为白婉清只是个花瓶,在谈判上派不上用场,而长期周旋于男人之间的李蓉,应酬能力不凡,这时正好能派上用场。
离开乡情楼后,他开车送李蓉回到她的租屋楼下。
车停在巷口,李蓉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侧过身,单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娇滴滴地问道:“华哥,你已经好久没有去过我住的地方……现在要不要上去坐坐?”
说着的同时,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胸口缓缓下滑,目光里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乞求。
车厢里没开灯,陈志华借着外面路灯的微光偏头瞥李蓉一眼,她的轮廓在暗处显得有些模糊,眼角的细纹却在侧光里无所遁形。
他没有甩开她的手,却也没有回应这份主动,只是淡淡道:“今天太晚了,你早点休息。”
他声音里没什么温度,像在打发一个不再重要的应酬。
李蓉的笑容僵在脸上,指尖悬在半空,又缓缓收了回去,最终什么也没再多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陈志华没有多看她一眼,直接打转方向盘,驶向白婉清所住的红缨楼。
白婉清已经进入了梦乡,睡梦中隐约听到楼下传来不大不小的汽车喇叭声。
她像一只被惊到的鸟,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飞快脱掉身上的棉质睡裙和内衣,从床头摸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睡衣套上。
这是陈志华的要求――她在家只能穿这样的睡衣,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秘密,还有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力。
她像一只被驯养的金丝雀,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时准备好被观赏、被占有……
陈志华推门进来,反手将门带上,扫了她一眼,赤裸的目光里只有欲望,没有丝毫怜惜之色。
白婉清知道他今晚心情不好,低眉顺眼地问道:“华哥,要不要我先陪你冲凉?”
陈志华没有回应,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她伺候宽衣解带,而是粗暴地扯开自己身上的衣衫,喘着粗气,一把将她推到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