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此刻看到他伤感的样子，原本悸动的心又多了几分难以说的惆怅和心疼。

她不想让他看出自己情绪的变化，故作嫌弃地瘪了瘪嘴，娇嗔道："什么第三条腿……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说话能不能斯文一点。"

萧凡看到她微红的脸蛋，难得软糯的话语，心情真的得到一丝慰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自嘲道："我本身就是一个粗汉，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斯文。"

"懒得跟你这个厚脸皮说这些废话。"方岚对他翻了个白眼，再次回归正题道："既然你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推理，现在准备怎么办？"

萧凡掐灭了烟头，目光重新落回那两张照片上，缓缓摇头道："我现在也没有想清楚，所以才这么急着找你商量。"

方岚带着小心思，追问道："你怎么不直接找我师父商量？"

"我下午见过刘队，知道他现在去了广州……"

萧凡刚说到这里，注意到方岚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落寞，有些腼腆地补充道："当时我想直接联系你，可你还在生气。"

方岚听到这句带着几分笨拙的解释，脸上重新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静下来沉思了好久，建议道："你贴启事的借口是这两个女孩的家人断了联系，现在找到厂里来了，既然现在有了这样的猜测，就暂时只贴出一张照片找人。如果她们真是两姐妹，交往的朋友应该是同一个圈子。这样能减少暴露两个女孩都已经去世的事实，麻痹凶手。"

萧凡想到自己现在还没能让方松林和高佬庄心生嫌隙，也不知道高佬庄那天险些说漏嘴的到底是什么，这样的做法的确稳妥得多，赞同道："那就这样办。"

方岚满意地抿了一下嘴，忽然想起王志强反馈的情况，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醋意："昨晚你在高佬庄的麻将馆里，招摇过市地搂着一个大美女，应该很爽吧？"

萧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说的是谁，赶紧解释道："我那样做也是为了麻痹高佬庄和方松林。"

他看到方岚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质疑，继续道："下午联系你师父，就是专门汇报这件事。当时我还以为你会去……结果没有看到你，还有些失望。"

这半真半假的解释，再次在方岚心里荡开了一层涟漪。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追问，可眉眼间那掩饰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悄悄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经过了十二点。

已经聊完正事，萧凡随时可能离开，可她又不想他这么快就走，迟疑了片刻，岔开话题道："这么晚你应该饿了吧？我给你下面，吃完宵夜再走。"

萧凡刚想解释自己刚吃完宵夜，听到方岚这句"我给你下面"，坏笑道："三更半夜……等你下面……这样不好吧？"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方岚先是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腾"地一下红了脸，抓起书桌上的一本卷宗作势要砸过去，嗔骂道："流氓，你的脑子能不能干净一点？"

萧凡笑嘻嘻地接住卷宗，强词夺理道："你下面需要时间，我不得等着吗？是你自己思想不健康，怎么反倒怪起我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