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听到这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确定陈育青以前肯定当着这个小丫头的面,对冉红做过什么不轨的事,她才会这么早熟地懂得回避。
他松开冷霜雪,将小莲连人带被单往床中间挪了挪,冷霜雪心照不宣地睡到了最里面,小两口小心翼翼呵护着小莲幼小的心灵。
……
同一时间,刘晓君的租屋里,一场酣畅淋漓的身体博弈刚刚落下帷幕。
身强力壮的苟军大汗淋漓地从刘晓君身上翻下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仰躺在床上。
休息片刻,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丢在梳妆台边的裤子,想抽一支烟,缓解一下这突如其来、还有些恍惚的幸福。
可又担心刘晓君不喜欢在睡觉的时候闻到烟味,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付诸行动,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床单,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现在还跟我害羞?"
刘晓君满面红光地白了他一眼,大大方方地光着身子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从他的裤兜里掏出那包烟,抽出一根叼在自己嘴里点上,才回到床边塞进苟军嘴里。
随后顺手掀开他身上的床单,故作埋怨道:"这么热的天,你还捂得这么严实,也不怕生痱子。"
苟军嘴里的烟差点被她这句话呛得咳出来,赶紧吸了一口压了压,然后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不着寸缕的女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难以置信:"晓君……我这是在做梦吗?"
刘晓君故作生气地瘪了瘪嘴:"一盒三只装的'小雨伞'都已经用完,你现在还给我说做梦?"
苟军慌忙举起右手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结巴着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不敢相信……"
他停下来,斟酌了片刻,又补充道:"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百依百顺。"
刘晓君看到他这副依旧有些紧张的样子,这才满意地躺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听着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温柔道:"我们之间,谁都不准对谁百依百顺。"
苟军低头看着她,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刘晓君仰起脸,正色迎上他的目光道:"两个人在一起,要相互理解,有什么事情都有商有量,别什么事都闷在肚子里打冷战,那才是最折磨人的交往方式。"
苟军听着她的话,再次举手发誓:"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刘晓君一把将他的手拉下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刚说了不用这样。"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娇蛮的认真,"你是男人,是我以后的依靠。所以做任何事,还是得拿出一个爷们的样子来。"
苟军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
刘晓君想起自己在酒店里接触的那些男人,一旦满足了那点欲望,翻脸比翻书还快,裤子还没提上就不认人了。
此刻看着苟军激动得语无伦次、笨拙地举手发誓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声音愈发温柔,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声问道:"现在……还想吗?"
苟军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本来就比常人好上许多,而且单身这么久,虽然经过这三番折腾,但是听到这句带着暗示的诱惑,那股余兴又悄悄蹿了上来。
他迟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的犹豫:"你……你的身体还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