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所有人离开之后,原本因为喝下下了料的酒略显虚弱的吴泽却一反常态。
他跪坐在黑暗的室内,原本璀璨的黄金瞳自眼角被雾白色的瞬膜缓缓覆盖。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细细密密的响起。
吴泽的额角落下血迹,两只纤长的龙角像春笋般从额头上缓缓长出。
无数菱形的龙鳞从皮下钻出,缓缓覆盖全身。两者之间相互紧扣,形成绝对的防护层。
粗壮纤长的龙尾也从尾椎骨顶出,刺破了价格昂贵的衣料。
原本对于龙王来说非常顺畅的异化过程但在此刻因为吴泽顶着双重debuff的条件下就变得格外艰辛痛苦。
缚神索下方的肌肉不自觉的颤栗,淋漓的鲜血将衣物浸透。
可是在这一切都完成之后,吴泽却没了动作,像陷入了休眠。
而在几千公里远的西藏龙族族地里江澜像一个被疯狂压榨的牛马,正在努力加班。
突然间他的心脏猛然剧烈地跳动了一瞬。
他瞬间将脑袋从文件堆里抬起,涣散的目光变得锐利。
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后,他缓缓的捂住了半张脸。
“吴!泽!你这个该死的资本家!就不能同情一下你手下的脑细胞吗?!你丫的打算混娱乐圈啊!这么喜欢给自己加戏?!”
江澜在办公位上阴暗扭曲的爬行尖叫,像一只奇形种一样。他最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你丫的要演戏,好歹和我们对对剧本啊,非要让我即兴发挥…”
而在另一边,吴二白正在密室里喝茶,吃点心。
他饶有兴致的看一看今天的新闻,余光不知怎的就飘向了自家好大儿和大侄子的生命监测仪。
嗯?
吴邪的疲劳值跌破红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