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没接他这话,反而反问他道。
“你就这么认命了?”
谁曾想,最中央的那个人却笑了,那些笑声里,却带着浓浓的自嘲。
“认又如何呢?不认又如何?决定的权利不在我们手上,不是吗?”
吴泽不想接他这话,只是好心提醒他
“你快要死了。”
秦然的兄长笑了
“在被你反向注射药剂之后,我就没想活着出去。”
吴泽瞥了他一眼,用一种带着些许嘲讽的声音说
“怪我咯?”
秦然的兄长笑了,好像是被逗笑了似的
“当然不怪你,是我先想置你们于死地的,被反杀只能怪我棋差一招。”
吴泽不想管他的心理活动,只是继续问他。
“那你那个弟弟秦然呢?”
听到吴泽提起他弟弟,中央那人近乎献祭般的舍生取义的语气才终于被打破。
然后他好像是给吴泽说,又好像是给自己说。
“没事的,他那么坚强,他会好好活下去的,他会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的。”
吴泽用一种你是傻逼的眼神看向中央那个人。
而中央那人却不敢再看吴泽的眼睛。
其实他明白,秦然在他死后并不会向他所安排的那样远走高飞,抛下所有的一切重新开始。
有很大可能他会选择自刎,和他这个不称职的哥哥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他不敢去想,就好像只要他不想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一样。
在这些事情上,他就是个鸵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