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靠!靠靠靠!”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声音都有些发颤,镜子里的自己,
两边脸颊上,各印着一个清清楚楚的口红印!
左边那个是正红色,不用想,
肯定是楚菲菲那丫头的口红色号,
她最爱的就是这种明艳的红;
右边那个是淡淡的粉,妥妥的沈念的风格,温柔又显气色。
林辰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画面闪过。
从酒店出来,拦的士、跟师傅说话、在码头一路走过来,
那么多人看着他,他还傻乎乎地以为人家是觉得他帅,
甚至还暗自得意!
“我靠,这也太社死了吧!”
他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心里又气又笑,
“合着我一路过来,就是个行走的笑话?”
“那些人笑,根本不是因为我帅,”
“是因为我脸上这两个破口红印!”
他咬着牙,心里把楚菲菲和沈念骂了八百遍:
“这两个该死的妖精!”
“故意的吧?”
“明知道我要出门,还在我脸上乱亲,”
“看我下次不整翻她们俩,让她们也尝尝这种社死的滋味!”
旁边的小姑娘还在憋笑,
大叔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赶紧找地方擦擦吧,”
“不然一会儿上船,全船人都得看你笑话咯。”
林辰脸更红了,连忙道谢,
抓过纸巾就往脸上擦,一边擦一边嘀咕:
“擦,擦,这就擦!”
“下次再让那两个丫头得逞,我就不姓林!”
可嘴角,却忍不住偷偷翘了翘。
虽说社死,但一想到那两个姑娘的笑脸,
心里又气不起来,反倒还有点甜。
轮渡一个小时就到了澳门。
又拦了一辆车,
林辰刚拉开车门坐进的士,
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混着粤语老歌的旋律扑面而来,
司机师傅操着一口带粤语腔的普通话,
热情地侧过头:
“后生仔,去哪里啊?”
“师傅,去新葡京大酒店。”
林辰系好安全带,好奇地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我第一次来澳门,”
“听说新葡京很有名,”
想问问您,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啊?”
司机师傅笑了笑,方向盘轻轻一打,
语气轻快:
“新葡京啊,那可就多了!”
“谙蛋拿乇昀夤巯盗ㄔ煨停
“底部个‘金蛋’夜晚亮灯超靓,”
“好多人专门去打卡拍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除ㄖ锩嬷儆泻枚嗪s,”
“比如何鸿鱿壬洳兀泻么笠豢抛晔
“仲有圆明园马首复制品,堪比小型博物馆。”
林辰眼睛一亮:
“这么特别?”
“我还以为那里只有赌场呢。”
“对了师傅,赌场里面到底怎么玩啊?”
“我从来没去过,有点好奇。”
司机师傅放缓车速,耐心解释:
“后生仔,”
里面玩法多,最热门蛋偌依郑嬖蚝眉虻ィ
“你拣庄、闲或者和,下注之后发牌,比点数大就赢。”
“那筹码怎么换啊?”
林辰追问,手心微微有些发热。
“入到赌场有兑换柜台,”
“现金同银行卡都可以换,筹码有贵有平,”
“最低甘枚加校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