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均还记得刚抽了烟,身上沾了烟味,多问了一嘴
“我姐呢?在家吗?”
“被徐婆婆喊回家吃饭了。”
话音还没落下,眼前就没了陆时均的身影。
曹朗一拍大腿,赶紧跟上。
大好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陆时淮来军区大院后得罪的人可不少,甚至某种程度上比陆时均还要拉仇恨。
谁让他嘴毒呢。
一看他不知怎么回事站在自家门口,可不就多的是人来看热闹。
“陆副团干啥呢这是?站门口一动也不动的。”
“这会儿天可快黑了,我裹着军大衣都冷得慌……陆副团,你不进屋,站这儿干啥呢?”
“别问了,我来的早,站这儿瞅了快两个小时,问话的一个接一个,他愣是半个字都不吭。”
“不对啊,陆副团今儿个咬到舌头了?由着我们边看边叨叨,也不回嘴……”
陆时淮一个个记下来看他热闹的人脸,翻着白眼望天,盼着姐姐早点回来。
不然天一黑,陆时均巡逻回来,他不得被狠狠嘲讽一通?
“呦呦呦,一群人堵我门口干啥呢?天都要黑了,不回家吃饭啊?”
陆时均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苹果拿在手里,挤进人群一看,陆时淮还真被姐罚站了,挑眉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这不是陆副团吗?”
陆时均走到陆时淮面前,拿他新买的棉衣擦了两下苹果。
看够了陆时淮难看的脸色,他咬了口苹果吃下,这才嬉皮笑脸地说
“陆副团啊陆副团,你也有今天。
啧啧啧,有文工团的吗?你们不是有个专门负责照相的?
还不快把机子拿来,叫大家伙都让让,给陆副团拍个照留做纪念?”
人群里的宋净池南等文工团的人瞅瞅陆副团黑沉的脸“……”
这,这谁敢拍?
端着碗饭的秦营长走来,一边扒饭一边问
“陆副营,你弟咋回事啊?我从菜地回来就瞧见了,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打算送去卫生所呢。”
围观的人顿时附和。
陆时均又咬了口苹果,盯着直翻白眼的陆时淮,故意放亮嗓门
“唉!三弟,你别怪我,也别瞪我,这不是大家伙都想知道,我也不好瞒着……
他被我姐罚站呢!三弟,不是我说你,你犯了什么错,快说给哥听听,说不定啊,哥还能给你求个情!”
陆时淮心底窝着火气,心说你个混蛋还求情?只怕恨不得再到姐面前告他一状,让他被罚站一整晚!
看热闹的人一听,纷纷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文工团的人。
他们可是知道陆副团有多好面子……不是,注意形象的。
在门口罚站多丢脸啊,陆副团还真乖乖听话照做了?
秦营长差点被菜呛到,咳了几声后古怪地望望没有反驳的陆时淮,立刻端着碗回了自家门口。
这俩兄弟都不是好惹的,且记仇,又小心眼。
陆时淮被陆时均揭了短,万一生了气,还不得记恨上看他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