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媳妇,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见秦淮茹晕倒,傻柱吓坏了,连忙伸手把秦淮茹揽进怀里,拼命摇晃。
围观群众看得牙疼,你再这样摇,秦淮茹没事也要变成有事。
而且秦淮茹明显是气晕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唯独傻柱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二傻子还天真的以为秦淮茹愿意给他生孩子。
闫阜贵拿了傻柱五分钱,心有不忍的提醒道:“别摇了傻柱,秦淮茹可能是因为知道怀上你的孩子,兴奋过度才晕过去。”
“啊?真的?”
傻柱停止摇晃,尴尬的挠挠头,灰尘汗液凝结成的片状物和头皮屑唰唰往下掉,糊了怀中的秦淮茹一脸。
闫阜贵嘴角狠狠抽搐几下,微不可察的又后退半步。
没办法,如今的傻柱又脏又臭,比李麻子还埋汰。
李麻子是谁?北锣鼓巷的孤寡老人。
今年66的李麻子,5岁时染上天花,发高烧把脑子烧坏,还留下满脸麻子,据说已经40年没洗澡了,身上脏得蚊子都咬不穿皮。
“嘿嘿,闫老师不愧是老师,就是见多识广,我媳妇肯定就是太高兴,开心得晕过去,毕竟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傻柱仔细想想,觉得闫阜贵这分析太对了,笑呵呵夸赞了闫阜贵一句。
闫阜贵:“……”
围观群众:“……”
不是,你真的信啊?
呃,好吧,傻柱有精神病,情有可原。
闫阜贵问道:“傻柱,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姓什么?”
“何?”
“易?”
“李?”
闻,傻柱纠结了。
首先排除姓易!
易中海这老绝户,冷血无情的老畜生抛弃他,不管他的死活,他才不认这个地方。
姓何?
何大清同样抛弃他!伤他最深。
更气人的是,何大清再婚了,后妈还怀孕了,何家不会绝后,他改姓也报复不了何大清。
随娘姓李?
傻柱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姓何,毕竟自己姓了27年的何,身上也流着老何家的血,何大清猪狗不如,我傻柱可是有情有义,忠义正直的大丈夫,不能当背弃祖宗的不孝子孙。
当然,促使傻柱改回姓何的主要原因是,他不想被人骂三姓家奴。
“姓何,我何雨柱以后自成一脉,跟何大清没有任何关系。”
闫阜贵愣了一下,敷衍的说道:“嗯嗯嗯,好好好,那我给你儿子或者女儿……”
“儿子!!!”
傻柱挥手打断闫阜贵,一脸不容置疑的说道:“儿子,绝对是个儿子。”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以前做过好几次梦,都梦到我儿子,长得白白嫩嫩的,还挺洋气,叫我爹地。”
众人撇撇嘴,半个字都不信,谁信谁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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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摇头,肯定不要啊。
一是不想跟何大清扯上关系,二是他想不出好的字辈来,索性直接不要。
“不要!”
“单字名……等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