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闫解放悄悄偷看一眼于莉,低声对闫解成说道:“今晚半夜,我们蒙上脸过去,一把火烧了易绝户秦破鞋傻柱棒梗的窝棚,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闫解成懵了,下意识的侧头看向于莉。
不对啊!媳妇不是说解放会失去理智,不用他动手就会独自去干掉傻柱易中海吗?
于莉同样很郁闷,这小叔子咋这么冷静理智?
“这个,解放啊!要不我们再等等,你白天才出了这事,晚上易家的窝棚就着火,很容易让人怀疑是你放的火……”
闻,闫解放愣了一下,暗道嫂子不仅温柔贤惠,还是当世女诸葛。
“也是,那我们过段时间又动手,大哥嫂子你们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闫解放又看了一眼于莉,起身告辞离开。
待他离开,于莉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张望几眼,关上门来到闫解成面前,严肃道:“解成,解放看样子是不会单独动手了,你今晚就过去放火。”
“啊?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抽烟的闫解成被呛到,剧烈咳嗽几声,急忙问道:“媳妇,你什么意思?”
于莉叹了口气,坐在凳子上,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个人的秘密叫秘密,两个人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懂我的意思吗?”
闫解成一脸茫然,表示听不懂。
于莉心很累,后悔当初怎么不擦亮眼睛,居然瞎了眼嫁到闫家,嫁给闫解成这个平庸无能,头脑简单,四肢却不发达的废物。
结婚这么久了,她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办那事的能力也不行,顶多2分钟。
更糟糕的是,他那个抠门吝啬又自私的蠢爹还埋了个祸根,要是处理不好,她也得跟着倒大霉。
但她又不敢轻易离婚,会被人耻笑,指指点点的。
她下午思考了很久,决定转正后调到通州工厂上班,就跟闫解成离婚,重新找个有工作,有能力的人嫁了。
“媳妇……”
“我的意思是,你去放火,公安肯定会怀疑到解放头上,明白了吗?”
闫解成咧嘴大笑,媳妇真是算无遗策。
至于栽赃嫁祸坑兄弟,他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老闫家的家风就是这样,抠门自私,贪婪的利己主义者。
“行,我今晚就去,媳妇你真是聪明绝顶啊!”
于莉得意的哼了一声,挖苦道:“哼,还用你说?我以后可是要当女老板的!”
“嘿嘿嘿,一定的,我媳妇别说当女老板了,当世界女首富都不是问题。”
闫解成笑容谄媚,各种夸,把于莉夸得眉开眼笑。
两口子又讨论杀人放火的细节,然后于莉洗漱一下去睡觉了,闫解成睡不着,不断盘算着等下该怎么动手。
第一次干这事,他很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晨1点半,南锣鼓巷静悄悄的,闫解放换上一身旧衣服,脚和脸都用布包着,偷偷摸摸的出了院子,朝71号院跑去。
今晚是农历六月十四,天气晴朗,月朗星稀,能见度很高。
闫解成来到窝棚外面,他咽了咽口水,轻手轻脚的摸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只有易中海秦淮茹棒梗,没见傻柱,他四处观望一圈,没发现傻柱踪迹。
难道傻柱上厕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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