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杨瑞华哭着爬起来,老两口一个推车,一个扶着闫解成,急匆匆的朝医院赶去。
街坊邻居们聚在九十六号院门口,交头接耳的议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想不到于莉居然也跟秦破鞋是一路货色,亏我还以为她是个好媳妇,呸,烂人!”
“难怪我说今天早上,于莉脸色咋那么难看,原来是被吓到了啊,啧啧,花柳病,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真倒霉,摊上这种烂妈!”
“孩子是保不住的,必须打掉,听说脏病会传染给孩子。”
“啧啧,我就说嘛,不能要九十五号院的人,你们还不信,咱们九十六号院也一起跟着丢人现眼了。”
“对,以后坚决不能让九十五号院的人住进咋们院。”
“造孽啊,闫家真是家门不幸,两个儿子都废了。”
“闫阜贵就不是好东西,你还指望他能教出什么好儿子来?”
于莉闫解放搞破鞋的事刚传来没多久,又一个炸裂的消息在南锣鼓巷传开,放火烧了易中海家,烧死棒梗的凶手是贾张氏。
这下子,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威名更甚,已经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程度。
到底是什么风水宝地,才会孕育出这么多畜生?
……
71号院隔壁,易家的新房子被付之一炬。
半截棒梗变成一坨棒梗,秦淮茹哭着用挂在门口晾晒,没有被烧的旧衣服把棒梗焦黑的遗骸包裹起来。
丘建华骑着自行车来到废墟旁,把凶手是贾张氏的消息通报给易、秦、傻。
“贾张氏恶意纵火,致使贾梗死亡,后天就会被执行枪决,她没有赔偿能力,所有损失你们自行承担。”
丘建华说完,跨上车就走。
易中海脸色铁青,气得咬牙切齿,秦淮茹看着棒梗的遗骸发呆,傻柱破口大骂。
“屮她姥姥的,这个歹毒的老虔婆,她倒是痛快的死了,我们怎么办?”
傻柱很崩溃,因为他的假肢昨晚来不及穿,已经被烧得不能用了,3500个打火机和辛辛苦苦攒下来的21块5也被烧毁。
房子没了,假肢没了,钱没了,打火机估计还要赔钱,这日子怎么过?
只不过,让他欣慰的是,闫解放这狗杂种居然染上脏病,遭到1063厂开除,还跟于莉搞破鞋,真舒坦啊!
易中海沉思良久,准备再去讹闫阜贵。
不讹不行,冬天马上就来,没有房子住,北方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傻柱,别骂了,我们去九十五号院,让闫阜贵再给我们修一间房子。”
“好嘞,我就知道爸您肯定有办法,走着!”
傻柱咧嘴一笑,急忙爬上滑板车,拖着易中海往帽儿胡同走。
爷俩离开后,秦淮茹伸手抚摸着棒梗的遗骸,眼泪夺眶而出。
“儿啊,别怪娘狠心,你走了也好,不用遭罪!贾张氏马上也要下来陪你了。”
“帮娘转告她,我秦淮茹没有对不起贾家!没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