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往屎里投!!!”
闫阜贵挥舞着木棍,犹如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截教众人如同打了鸡血似的,愈战愈勇,吭哧吭哧的往安全屋里投射粪弹。
小当槐花闫解娣在一旁声嘶力竭的鼓掌呐喊助威。
杨瑞华于莉于海棠和还在坐月子的秦淮茹也行动起来,划拉着滑板车到茅坑边搬运弹药。
这是长时间的生理+心理双重折磨,积攒在心中的怨气突然释放出来,才会这么癫。
粪攻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粪坑粪桶里的陈年老粪全部清空,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才落下帷幕。
臭!!!太臭了!!!臭到熏眼睛!
安全屋内的小房子被砸塌,易中海先是缩在墙角,房子塌了后,墙板倒在围墙上,他又钻去躲着,毫发无伤。
但截教太丧心病狂了,把积攒了两个多月的屎尿全部投射进来,安全屋像是被泡在茅坑里一样,地上全是厚厚的,黏糊糊的粪汤。
易中海被熏得翻白眼,哪怕脸上用衣服蒙着,依旧阻挡不了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恶臭。
生儿子!!!生儿子!!传宗接代!传宗接代!!!
死了有摔盆的!风光大葬!逢年过节有人烧纸上香!!!
脑海中依次闪过这些刻在骨子里,融入到血液灵魂中的执念,易中海的心态信念变得坚不可摧!
我,易中海,一定能挺过三个月!
安全屋外,截教众人累得气喘吁吁,手指都抬不起来,划拉着滑板车回到厂房门口,瘫在地上休息。
闫阜贵依旧精神抖擞,右手抓着个碗口大的石头,全神贯注的砸着地上的扁平状青石。
咔咔咔,砸了十来分钟,砸出一个长10厘米,宽4厘米的矛头。
他又细心的精修打磨,用手指测试一下锋利度,拿出一根布条缠绕绑扎在木棍前端。
一根和原始人同款的粗糙短矛诞生了。
闫解旷双眼放光的看着短矛,用力鼓掌。
“哇!!爹您太厉害了,这是长枪吗?”
闫阜贵扬起下巴,满脸得意的说道:“你爹我学富五车,博通古今,这是起源于石器时代的石矛,用于长柄刺杀或投掷的武器。”
刘光天问道:“闫阜贵,这玩意能捅死易中海吗?”
“当然能啊!”
闫阜贵把石矛递给刘光天,自信满满的说道:“你用手指头试试。”
刘光天接过来,伸出左手食指在矛尖刮了刮,还挺锋利的。
“不错不错,用力捅过去,绝对能戳破易老贼的狗皮,把他串成糖葫芦!”
抱着何晓的傻柱抬起头,沉声说道:“今晚我们得安排人轮流站岗,守株待兔,只要易老贼敢出来,立马捅死他!”
众人整齐划一的点头赞同。
经过简短的讨论,今晚坐在配重箱里没出力的闫解放第一个站岗,傻柱第二个,刘光齐第三,刘光天第四,刘光福第五,闫解成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