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围观群众更多,除了保卫科和姜胜利这些老观众,九十五号宿舍对面的厂房二楼,周黎宫雪聂筱雨林青站成一排,举着夜视仪目不转睛的看着。
林青今天到梅花村玩,得知周黎晚上要来安置区看戏,非要跟着来。
宫雪有点郁闷,今晚有聂筱雨林青在,她就不能和周黎做点喜欢做的事了。
“姐夫,易中海今晚能扛得住截教的围攻吗?”
林青放下夜视仪,凑到周黎身边柔柔的问道。
周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林青抿抿嘴,偷瞄一眼聂筱雨宫雪,试探性的又靠近了点,几乎要靠在周黎怀里。
“……”
周黎低头看着怀中的林青,也没拒绝,反而把她搂在怀里,低头就亲上去。
林青僵住了,姐夫这是接纳我了吗?
她心中狂喜,伸手搂着周黎的腰,生疏的回应起来。
聂筱雨宫雪听到动静,侧头瞥了一眼,撇撇嘴,继续看戏。
林青这个小姨子馋她姐夫,已经是光明正大的了。
你见过谁家小姨子痛经,会请姐夫按摩肚子,一点都不避嫌的?
……
九十五号宿舍场坝上。
截教众人杀过来,在安全屋外面一字排开,居中的闫阜贵昂首挺胸,意气风发的划拉着滑板车上前,掏出笔记本,开始宣读第四篇讨易贼檄文。
不曾想,还没等闫阜贵开口,早已等候多时的易中海就举起一个用牛皮纸卷纸的扩音器,声若雷霆的怒骂道。
“闫阜贵,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傻柱,秦淮茹,闫解成,杨瑞华、闫解放,闫解旷,于莉,于海棠,小当诸逆!”
“尔等一群宵小之辈,假为民除害之虚名,行祸乱邻里,屠戮善类之实,今日某身困囹圄,却傲骨铮铮,当众历数尔等罄竹难书之罪孽,以告慰天地,以警醒世人!”
“想某易中海,半生居于九十五号四合院,自问一生行得端,坐得正!昔年邻里有难,某倾囊相助,贾家揭不开锅,是某送粮送油,刘氏兄弟年少顽劣闯祸,是某出面调停担责,傻柱孤苦无依,是某视若己出,费心为其谋划前程,秦淮茹寡居带幼,是某时常接济,不忍其母子受冻挨饿,就连闫家小辈,于氏姐妹,某亦多有照拂,从未有过半分亏欠!某一生信奉与人为善,躬行邻里和睦,虽无经天纬地之才,却也无愧于心,无愧于众,何谈为害二字?”
“尔等却不知感恩,反怀怨怼,勾结串联,群起而攻之,手段之卑劣,心肠之歹毒,旷古未有!”
“首日,尔等竟以污秽屎尿为弹,架投石机轰我居所,污秽泼身,房梁染臭,某被尔等困于院中,浸在粪水之中彻夜煎熬,肌肤被秽物侵蚀红肿,口鼻满是恶臭,尊严被践踏至泥沼!”
“次日,尔等又燃薪纵火,浓烟滚滚,烈焰熊熊,直逼门窗,某困于屋内,浓烟呛咳不止,肺腑欲裂,尔等却在院外拍手称快,歹毒至极!”
“更令人发指者,第三日,尔等竟敢私藏火药,铸造炸弹,要置我于死地!”
“尔等口口声声为民除害,实则各怀鬼胎,行卑劣勾当,闫阜贵老奸巨猾,贪图小利,见风使舵,煽风点火挑动是非,只为坐收渔利,刘氏兄弟三人,恃强凌弱,逞凶斗狠,以多欺少,将施暴当能耐,傻柱愚钝无知,记怨忘恩,被人撺掇便不分青红皂白,将昔日照拂抛诸脑后,秦淮茹虚伪狡诈,恩将仇报,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甘为爪牙,助凶作恶,于莉于海棠姐妹,不分善恶,随波逐流,沦为帮凶,小当虽为稚童,却也耳濡目染,跟着叫嚣辱骂,毫无孺子之心!”
“尔等十几人,老幼妇孺齐上阵,不念邻里情分,不顾国法纲常,只知逞一时之快,滥施暴行,将九十五号宿舍搅得鸡犬不宁,将人间道义弃之如敝履!某自问一生未害过人,未做过恶,却遭此灭顶之灾,天理何在?人心何在?”
“天道昭昭,报应不爽!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尔等今日以如此卑劣手段残害无辜,明日必遭天谴人诛!”
“某虽身陷绝境,孤立无援,然一身傲骨未折,满腔正气未泯!”
“今闻尔等又欲集结,筹备第四次围攻,某在此明告天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某已将尔等恶行尽数记录,若有不测,必留证于世人,教尔等遗臭万年!”
“若尔等执迷不悟,再敢越雷池半步,某必以死相拼,血溅当场,以我之血,明我之冤,以我之死,醒世之人!”
“定教尔等知晓,诬陷忠良,滥施暴行之徒,纵能逞一时之凶,终难逃法网恢恢,难逃千古骂名!”
“最后,奉劝尔等,悬崖勒马,回头是岸!速速解散,各自悔过,归还某家当,赔罪道歉,或可求得一线生机!”
“否则,刀兵相向之日,便是尔等覆灭之时!某虽孤,然有天理昭彰,有正义在胸,尔等虽众,然失道寡助,人心尽失!孰正孰邪,孰胜孰负,自有天道公论!”
???
闫阜贵傻眼了,截教众人也一脸懵逼,这老贼屎到淋头了还敢这么嚣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