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有易中海的前车之鉴,刘光齐早就防着这一手。
“快!!抢了他的打火机!”
闫解旷唰唰唰爬进去,一把夺过闫阜贵的打火机。
“小兔崽子!”
闫阜贵目眦欲裂的瞪着闫解旷,像条疯狗似的,扑过来要撕咬。
傻柱和刘光天爬过来,伸手薅住他的双手,死死按在地上。
随后两人用力,拖着他就往外面走。
“放开我!放开我!傻柱!刘光天!我投降!饶命啊!”
闫阜贵的哀嚎声凄厉,却没人半分怜悯,只想弄死他。
拖到场坝上,截教众人围上来,手里拿着各种武器。
斧头,柴刀,篾刀,竹矛……
闫阜贵终于怕了,哀嚎声变成哭嚎。
“我错了!求你们饶了我!我做牛做马!解放解旷,我是你们亲爹啊!虎毒不食子……”
闫解放俯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亲爹?你五块钱就被收买了,把那个贱人介绍给我,害我染病一辈子抬不起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我爹?”
杨瑞华坐在一旁,声音平平静静,却字字戳心。
“闫阜贵,你今儿个的下场,是自己作的。”
刘光齐冷声道:“易中海,我爹,还有光福,解成,四条人命,都是你害的!”
傻柱上前,举起斧头拍拍闫阜贵的脸。
“你这嘴不是很能叭叭吗?来来来,再叭叭一个我听听!”
闫阜贵缩了缩脖子,疯狂的磕头求饶,额头撞在碎石地上,砰砰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很快就磕出鲜血。
“饶命啊!我错了,我是畜生,我是……”
于莉眼神冰冷,率先挥起柴刀,咔嚓一声,闫阜贵的哀嚎瞬间拔高,又被接踵而至的刀斧声盖过。
傻柱,刘光天,闫解放,秦淮茹轮着动手,没有半分犹豫,于海棠,杨瑞华也没手软,刀斧落下,砍得闫阜贵皮开肉绽。
咔嚓,咔嚓,噗噗噗~刀斧撕裂皮肤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截教众人是把这一年以来憋在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太残暴了,太凶狠了,把远处的周黎宫雪看得目瞪口呆。
闫阜贵刚开始还能叫出几声,被傻柱一斧头砍在嘴上,半张脸都被劈开,宛如裂口女一样,十分渗人恐怖。
噗通一下,倒在地上就是进气多,出气少。
“老畜生!!我要宰了你!”
闫解旷大吼一声,举起一根大手指粗,顶部削尖的竹棍,用力捅腰子。
噗嗤,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响起,竹棍把闫阜贵的腰子捅个对穿。
傻柱几人都被吓到了,这么凶残的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闫阜贵是你闫解旷的杀父仇人!
闫阜贵颤抖几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瞪得快凸出眼眶,脑袋一歪,停止呼吸,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瞪着狰狞癫狂的杨瑞华闫解旷闫解放……
轰隆,一道闪电突然炸响,大雨倾盆而下。
继禽草宗刘海中,禽绝宗易中海之后,九十五号四合院管事三大爷,闫?宽仁大度?宅心仁厚?乐善好施?襟怀坦荡?慈德兼备?温良恭俭?阜贵,陨落!
‘谬号’,禽算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