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耕地多,水源也方便,我们靠着种苞米,种菜,喂猪养鸡,虽然苦点累点,但日子也还算好过。”
“只不过,老天爷似乎还是没放过我们!”
秦淮茹神情变得伤感,完好的左眼微微泛红。
“第二年,一九六五年二月初二早上,病了一个冬天的杨瑞华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吐了几大口黑血,拉着闫解放闫解旷闫解娣的手说了声对不起,死了。”
“我们把她埋在隔壁的菜地里,搬石头来垒起一座坟!”
“杨瑞华刚死没多久,于莉也病了,一直叫肚子疼,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架起柴堆烧火放烟,让二十多里外的一个村里人看见,去通知人过来看!”
“医生进村给于莉诊治,跟杨瑞华一样,是胃癌……”
刚从拿出烟盒的周黎停顿一下,抽一根叼嘴上点燃。
杨瑞华于莉都是胃癌?
秦淮茹继续说道:“于莉倒是挺看得开的,想着能活一天是一天,天天拉着于海棠,跟刘光齐,刘光天,闫解放,还有毛都还没长齐的闫解旷在屋里屋外干那事,夏天的时候,衣服都不穿。”
???
周黎叶红英聂筱雨惊呆了,这是什么行为?
返祖了吗?
也可能是太过于压抑,反正都烂成这样了,也知道人生彻底没希望了,还不如放飞自我,怎么开心怎么来!
聂筱雨试探着问道:“闫解娣呢?”
秦淮茹苦笑:“两姐妹恨死我了,从离开羊城开始,到死都没有再跟我说过一句话!”
“闫解娣在杨瑞华死后,也就跟刘光齐他们搅合在一起了!十二岁的姑娘,比于海棠还放荡!”
“我就像个观众,带着何晓坐在旁边看他们疯疯癫癫的表演!”
“一九六五年五月端午第二天,于莉死了,临死前请我们把她火化,骨灰埋一半陪着婆婆杨瑞华,一半放着,谁有机会回京,就带回来,落叶归根!”
“我们把于莉火化了,大火烧了一晚上,骨灰收拢,杨瑞华隔壁多了座新坟!”
“第三死的是槐花……”
秦淮茹说到这里,滚烫的眼泪溢出眼眶,顺着疤痕密布,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领口上。
“槐花是去外面玩,被毒蛇咬死的,她才四岁啊!”
秦淮茹泪流满面,哭声中满是愧疚心疼和自责!
“槐花死后的第二年,闫解娣怀孕了,孩子不知道是谁的!”
“这闫解娣是自己找死,闫解放也是个畜生,居然跟怀孕七个月的闫解娣干那事,导致闫解娣大出血,人当晚就没了。”
??!
卧槽!离谱!
周黎瞠目结舌的看着秦淮茹,手一抖,烟都差点掉地上。
以他现在的心境,可以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能让他震惊的事不多了,除非是这种离谱到逆天炸裂的畜生行为。
叶红英聂筱雨同样是大受震撼,眉头紧蹙,有点生理不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