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狸奴不出门
“宝玉确实需要教训一番。”贾政没有回应贾母的话,他只是说:“此一时彼一时了,母亲。”
贾母缓了好一会儿。
她确实老了,头发花白,这一刻心想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荣国府和宝玉,现在贾政站在她面前,眼神冷漠如同看着外人。
“是谁在算计我们?”很久,贾母喃喃的说:“那个话本子,你和薛王氏的传……必定不是空穴来风,是有人针对我们。”
“母亲想说是江予怀?”贾政看着贾母:“他若要针对我们,今日
我与狸奴不出门
那边,林黛玉和雪雁已经下了水,温泉水并不深,两个姑娘欢笑打闹,笑意银铃一般落下,清脆万分。
玩了好一会儿她们两个才起来,雪雁出门时被提醒过要带上衣物替换,两个人换好衣裙擦干长发,好一会儿才出去。
江予怀出来不太喜欢带太多人,林黛玉带着雪雁找着他时,就看他依然独自坐在院中,她笑着朝他跑过去。
江予怀笑着看去,只见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都发亮,见着她跑过来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几乎是下意识张开双臂。
雪雁非常懂事的原地一个转身,自己找地方休息。
林黛玉一头扎进江予怀怀里。
“好玩儿?”江予怀笑着问。
“好玩。”她显然很高兴:“你就一直坐在这,现在你也去泡会儿?”
“我不去了。”他说:“原就是带你来玩。”
这儿有温泉在,院中花草都长得极好,林黛玉和江予怀说过几句话,又跑去赏花玩草,江予怀看了她一会儿,偶然兴动,吩咐摆上纸笔。
给他赶马车的是他的小厮,服侍江予怀别的不提,总要给他带着文房四宝,立刻笑眯眯的摆上,江予怀执笔,抬眸看向林黛玉。
不一会儿林黛玉注意到了,江予怀落笔时总要看向她,他在画她?她不觉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好奇,等着江予怀放下笔,立刻跑过去看。
没想到画纸上并不是她,而是一株从未见过的小草,看起来有些像是兰草,又有些不太一样,这株小草草叶并不柔弱,反而被江予怀的画笔赋予了一种莫名的昂然,乍一看就仿佛是朝着太阳在生长。
一旁题着个字:“铮。”
林黛玉眼中露出笑意:“你这是画的什么草?”
“我自己想的。”江予怀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他也笑:“若是你画我,你觉得我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