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医院抢救灯灭掉的那个瞬间,医生遗憾地冲着他摇了摇头。
希望我哥像这把刀子一样锋利,割开所有不愉快,只剩开心。
阿醇,我更希望做盾,帮你挡住黑暗。
骗子,你不是说要做我的盾牌吗?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就是那天,他失去了所有亲人。
他的亲哥哥,永远温润的江樾,静静地躺在急救室里。
他的母亲撕心裂肺地冲他喊:“是你害死了他!杀人凶手!凶手!”
他的父亲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对他说:“你滚。”
魏醇陷入噩梦,突然被一个迷迭香味道的怀抱拥住。
姜恬的声音像是一束阳光刺破黑暗,她轻声说:“这个拥抱是借你的,以后我需要的时候记得还给我。”
房东病得真的严重,一直到下午体温才隐约有了点褪掉的迹象,他讲完那些让人心疼的话就靠着床头睡着了,姜恬一直守着他,用冰水浸湿毛巾搭在他头上。
她怕房东睡得太久错过吃药的时间,特地上了个闹钟。
闹钟响起时她正在洗手间换新的冰水洗毛巾,听见魏醇的歌声她一愣,赶紧按掉闹钟。
突然想起,房东和那个女人在窗外吵架的时候,她居然在心里嫌魏醇的歌声烦人碍事了?
她居然,居然嫌弃了自己的男神!
这个认知把姜恬自己吓了一跳,抱着头蹲在洗手间的地板上。
难道她对房东的上心已经超过了魏醇?
这不可能!
姜恬努力回忆着魏醇当年的话,开始给自己洗脑。
魏醇醒来时没看见姜恬,只听见有人在洗手间小声嘀嘀咕咕,他慢慢走到洗手间门口,看见姜恬蹲在马桶前面,像是祭祖一样,对着马桶念念有词:
“魏醇高,魏醇帅,魏醇是亲亲小可爱!魏醇a,魏醇美,魏醇是绝世大宝贝!”
“魏醇是行走的大卫,魏醇是下凡的天使,我爱魏醇一万一千一百零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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