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岚倒是冷静多了,他一看就明白,知道小十三在想什么。
“此事非萱萱所为,这两日萱萱那边有两个教养嬷嬷,一举一动都被嬷嬷看管着,若她当真生事,那两个教养嬷嬷定早已来报。”
可这件事,哪怕不是萱萱干的,也一定与萱萱脱不了干系,定然与萱萱有关!
毕竟树欲静而风不止,就比如萱萱身边的那些人,那些卓家老奴,一门心思想帮萱萱巩固地位。
眼底寒光一闪,萧岚立即起身,“走,去碧云轩。”
芸姑姑依然被关着。
萧岚给萱萱安排了两个教养嬷嬷,那两个教养嬷嬷,既是为教萱萱一些规矩,板正萱萱那许是已经长歪的心性,也是为了把萱萱和卓家那些老奴隔离开来。
以前的那些事儿,很多都是因那些老奴从中作梗,方方面面都少不了芸姑姑在旁怂恿。
而一行人呼啦啦地过来时,芸姑姑听见了脚步声,当场那心头一跳。
她已有预感,估计是公府这边疑心到她头上了。
果然,门一开,萧岚昂首问:“小十六何在!”
“岚少爷,您这问的又是哪的话?老奴一直被关着,也一直安分守己,怎的?听您这意思,可是十六姑娘出事了?”
芸姑姑倒是稳得住,然而萧岚神色一寒。
这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可萧岚不信她真没有软肋。
“你若不说,也无所谓,管家,去查!看她祖籍何处,家中可有父母,又或兄弟姐妹。”
“!”
芸姑姑的脸色瞬间变了,显然蛇打七寸,这不,这软捏一下就被人家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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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殷善瑜的马车已经进了城。
这马车很是阔气,车上镶嵌宝石,马车内部也很是宽敞。
多多冻了太久,一上马车就打了个喷嚏。
马车里有火盆,而这火光一照,渐渐暖和起来,小孩儿也昏昏欲睡。
等一觉醒来,多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金色锦被的大床上,这是个陌生的房间,但古香古色。
隔着一扇门,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谈话声。
“兄长这是作甚!?”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接着是殷善瑜道:“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倒是多谢二弟为我一人大费周章。”
那一股子阴阳怪气,明褒暗贬,显然这兄弟二人互有龃龉。
多多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套衣裳,全是干净的,料子也好好。
完啦!多多又欠人钱啦!
摸着这套崭新的小衣裳,多多短短丧气了一下,然后就迈开小短腿儿,从门缝后头露出一个小脑瓜儿,扒着门缝偷偷往外看。
庭院中的对峙,全是看不见的刀光血影,一个眉眼讥诮,另一个则是满脸愠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