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小多多也不过睡个午觉的公府,等重新睁眼后,就发现大家看她眼神怪怪的。
这种‘古怪’,与公府不同,虽也带着点儿打量意味,可明显能看出,越发恭谦,越发小心,就好像生怕她不开心似的。
多多:“??”
雾蒙蒙地眨着一对儿大眼睛,不懂这是怎么了,感觉自己仿佛变成山里的猴子。
以前在乡下,每当有猴下山时,总能瞧见一堆大人孩子围着猴儿乱看,活像那是什么稀罕物儿。
现在多多就觉得,她也成猴儿了,也成那个稀罕物儿了。
“……我就说,咱大公子不近女色,早几年甚至还被传断袖之癖来着,敢情这些年是为那心上人守身如玉。”
“不过那心上人咋还成个外室了?莫不是身份不光彩,又或家世不匹配?所以才一直藏在外头?”
“说来也是,这食色性也,人之常情!甭看大公子整日白衣病歪歪的,可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俏郎君,又怎么可能一点需求都没有……”
“所以这真是咱的小小姐?可若真是小小姐,为何不直接喊爹,反而管咱公子叫哥哥?”
“啊这,没准是父女俩的小玩笑?你看小小姐长得多俊呀,跟咱公子一个样儿……”
下人闲谈时,就着这个八卦能多干两碗饭,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小多多不小心听了一耳朵。
嗯?什么意思?
多多有爹爹,多多的爹爹姓荣呀,可为什么大家都说殷哥哥才是多多的爹爹?
小孩儿不懂,小孩儿大雾,一觉醒来居然无中生爹,小孩实在是不能理解。
至于另一边,殷善瑜也并不是闲人,不得不说,殷若霖母子很有本事,早些年人在伯府,为了活命,不得不耐着性子扮演一个先天体弱的病秧子。
毕竟病秧子寿短,时日无多,像个将死之人,能降低人心防。
可哪怕是这,也没少遭殷若霖母子俩的打压和算计。
不过今非昔比,他如今私下经营着暗阁,专门接一些黑活儿脏活儿,明面上手里也攥着不少产业,倒是也不怕与殷若霖撕破脸皮。
只是在那之前,也得做些准备,面得一不小心阴沟里翻船。
可谁成想呢?他这边召见了几个心腹,正预备搞事儿谈得火热,就忽然有一亲信前来通报。
“公子,今日坊间突然冒出点儿传……”
殷善瑜:“??”
听完之后,直接懵了。
好你个殷若霖!又整这死出儿!!
他简直都气笑了,对多多而是无中生爹,可对殷善瑜而,这妥妥的是无中生孩儿啊。
也不过几时辰没见,他居然连娃儿都有了,居然还搞出个莫须有的白月光外室来?
“呵呵,呵呵呵。”
气至极处,这真的很难不冷笑出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