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个多是萧三爷、殷善瑜、容誉衡,还有小太子这几个当话事人。
但等谈完正事后,心思各异。
一个回萧家,一个回宫了,还有一个则是大大咧咧地就在南宅这边住下了。
殷善瑜:“不是?睿亲王殿下,您是穷到连自个儿的宅院都没有了?”
要不咋蹭他的地方住?
啊不对,如今这宅子已经给小多多了,这几天要不是多多叫某个没良心没人性的万恶之源!掳走了,兴许他早就把房屋地契拿来塞给多多了。
而容誉衡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理不直气也壮,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
“那不然呢?”
“啊那不然呢!??”殷善瑜不禁瞪眼,仿佛被这人的无耻气到了。
就从未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倒是容誉衡,反而一脸淡淡说:“要么多多跟本王一起回去,要么就是本王和她住一起,不如殷阁主自己选一个吧?”
反正他是不带跟小孩儿分开的,从此他就是小孩儿的大挂件!
――这人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俩人不约而同想。
于是殷善瑜闷闷看了容誉衡许久,又愤愤地哼一声,长袖一甩扭头就走了。
都气成河豚啦!
走两步还不忘回头放狠话:“你记着!这是看在多多的面子上!!”
容誉衡依然淡淡,但也更闲适自在了:“啊这说起来,鄙人不才,却也是多多的舅舅。”
殷善瑜:“??”
差点忘了,
多多管他喊哥哥来着。
所以那岂不是说,他殷善瑜白白矮了容誉衡一辈儿?
啊就好气呀!
…
多多也不懂殷善瑜为啥生气,总之这人拉长脸,突然找上小多多,然后一把就将多多揣怀里,狠狠地捂在心口揉搓好半晌,这心情总算才稍微好了一丢丢。
接下来,很快多多就发现,大家突然变得好忙好忙。
证据一,虽然每次殷善瑜一回南宅,第一件事就是找上容誉衡。这俩人就跟斗鸡眼似的,互看不顺眼,一见面就掐。
然而掐完之后,又风风火火地各自忙各的。
容誉衡也一样,之前行事还算低调,但他每天一大早陪多多吃完早膳后就立即出门,每天要等晚膳时候才能回来。
不过多多敏感察觉,她这个舅舅似乎和三伯伯走得很近?
俩人一个坐在轮椅上,另一个皮笑肉不笑地斜倚在树下,或者是靠在床边,也可能是懒散地杵在屋檐下,总之这二人突然变得形影不离。
不知多少次,多多曾撞见,这二人一个深沉稳重面带阴鸷,另一个看似轻佻随便却也是锋芒毕露。
这天晚上,多多找上了容誉衡:“舅舅最近在忙什么?”
“你猜?”
“是和爹爹娘亲有关吗?”
“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