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洗得发白、边缘都磨破了的旧手套戴上,指尖用力,“嗤啦”一声就扯开了麻袋的口子。
里面装的全是绿油油的荨麻草,叶子上还带着细小的绒毛,看着不起眼,可只要沾到皮肤,就会又麻又痛,瞬间红肿一片,钻心的疼能让人跳起来。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老三咬着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伸手从麻袋里抓出一把荨麻草,朝着离他最近的张小宝身上就狠狠丢了过去。荨麻草落在张小宝的胳膊和大腿上,瞬间就贴在了他的皮肤上,沾得牢牢的。
“啊啊啊……!卧槽!什么鬼东西!”张小宝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胳膊和大腿,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好麻!好痛!我的胳膊要废了!老三,你疯了吗?”
紧接着,王小二和其他几人也陆续被李老三丢过去的荨麻草砸中,屋里瞬间炸开了锅,哀嚎声、咒骂声、抓挠声混在一起,此起彼伏,原本沉闷压抑的堂屋,一下子变得喧闹不堪。
有人疼得直跺脚,原地蹦跶着,嘴里不停咒骂;有人蹲在地上抱头直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有人不停地往身上扇风,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麻痛感,可越是扇风,那种刺痛感就越强烈。
“啊!卧槽,老三,你这也太狠了吧!”王小二一边抓挠着脖子,一边对着李老三破口大骂,他的脖子上已经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红疹,又红又肿,看着触目惊心,“你这是想弄死我们啊!”
“呜呜呜!就是啊老三哥!”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蹲在地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脸,语气里满是委屈,“你这是想让我们毁容啊!我们还没找老婆呢,脸肿成这样,谁还肯嫁给我们啊!”
“是啊是啊!好麻好痛啊!”另一个矮胖的汉子也跟着附和,他的肚子上沾了不少荨麻草,疼得他直咧嘴、直抽气,“老三,你也太损了吧!就算叫我们起床,也不用用这么狠的招啊!”
见状,李老三叉着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嚣张:“让你们起床,我可是先礼后兵了,是你们自己不听劝,赖着不起。赶紧起来收拾东西,我们可是要干大事、赚大钱的人,别一天天的跟个懒虫似的,耽误了正事,谁都别想好过!”
他顿了顿,挺了挺胸,故意摆出一副保安队长的威风架子,语气又严厉了几分:“还有,现在我可是苟村长亲自任命的保安队长,你们都是我手下的人,就得听我的指挥!下次再敢不听命令,我就把荨麻草直接塞进你们的裤裆里,让你们好好尝尝滋味!”
张小宝一行人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臂、大腿,还有肚子上密密麻麻的小红疹,又麻又痛,连碰都不敢碰,心里满是无奈和愤怒,却又不敢反驳。
毕竟李老三长得人高马大,下手又狠,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主要是现在跟着他能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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