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什么发射大铁球的铜管子,那踏马是火炮!
战鼓轰然擂响,数万冀州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长矛如林,喊杀声震天。
鞠义冷冷一笑,抬手喝道:
“先登死士,放箭!”
四万强弩同时扳动弓弦,箭矢如同黑色的暴雨般倾泻而出,铺天盖地射向冲来的冀州军。
冲在最前面的步兵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盾阵!”文丑厉声下令。
前排的士兵立刻举起一人高的大盾,组成了一道钢铁屏障,箭矢叮叮当当射在盾牌上,难伤分毫。
就在双方步兵胶着之际,文丑亲率一万骑兵,从侧翼迂回而出,马蹄踏得大地震颤,直扑幽州军的右翼。
“想冲阵?”鞠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左翼弩手,转射!”
又是一轮箭雨射向冲来的骑兵,不少战马中箭倒地,骑兵摔落在地,被后续的马蹄踏成肉泥。
但文丑丝毫不退,身先士卒,手中大刀舞得密不透风,拨飞箭矢,硬生生冲到了幽州军阵前。
“杀!”
大刀横扫,三名幽州士兵瞬间被拦腰斩断。
文丑如同一尊杀神,带着骑兵凿进了幽州军的右翼阵型之中,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城头上的高干见状,连忙对袁尚道:
“文丑勇不可当,右翼快撑不住了。
当着一万兵马出城支援!”
袁尚忙谢道:
“有劳舅父了!”
城门大开,高干率领一万并州军冲杀而出,补上了右翼的缺口。
高干手持长枪,迎面撞上文丑,两人战在一处,刀来枪往,打得难解难分。
这一战,从清晨杀到日暮,双方死伤都极为惨重。
旷野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浑浊的血水顺着沟渠流进了旁边的易水,将河水都染成了暗红色。
眼见天色渐暗,双方都无力再战,各自鸣金收兵。
文丑回到大营,卸去铠甲,脸上满是血污,沉声道:
“鞠义的先登死士果然名不虚传,高干的并州军也颇为悍勇,易京城高墙厚,一时半会怕是拿不下来。”
田丰站在舆图前,捻须道:
“将军不必心急。我军兵力占优,粮草充足,打持久战便可。
袁尚、高干困守孤城,撑不了多久。
更何况,南边无虞,我们耗得起。”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黄河岸边,“忙于治水”的徐州军,已经悄悄换下了民夫的衣服,重新披挂起了甲胄。
冰冷的刀枪重新出鞘,只等主公一声令下,便要挥师北上!
易京城下的战事僵持到第七日。
姜淮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邺城,星夜赶回了兖州濮阳。
此时的濮阳城外,早已集结好了十万精锐。
吕布的四千玄甲军、张辽的八千虎豹骑、三千炮兵部队,以及五万精锐步卒,列阵于南郊校场,刀枪映着寒芒,鸦雀无声,只等一声令下。
陈宫捧着兵符印信,站在姜淮身侧,低声道:
“主公,各路人马均已集结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