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湛没有再多问什么,迈步离开。
蔡婉看着他颀长的背影缓缓松了一口气,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还真是考验承压能力。
那阮星淼那天是怎做到在傅裴湛面前那么放松的?
脑海里闪过疑惑。
电梯门在面前关上,蔡婉连忙又重新按下了电梯,扶着宁商羽进去。
到了房间把人放在床上,蔡婉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她一个女孩子扶一个男生还是太勉强了些。
宁商羽躺在床上,离她近在咫尺,蔡婉凑了过去看他。
如画的眉目,闭着眼,眉头微微蹙起,应该是喝了酒不舒服。
蔡婉拿了矿泉水过来,把他扶起来喂他。
“淼淼。”
宁商羽低声叫着阮星淼的名字。
蔡婉喂水的手一顿,松开了手,失去了她的支撑,宁商羽又重新倒回了床铺上。
“淼淼?是阮星淼对吗?”
蔡婉恨恨地看着宁商羽,把手上剩下的矿泉水直接浇在了宁商羽脸上。
“商羽,你看清楚,我是蔡婉,不是阮星淼,今天照顾你的人是我!”
蔡婉手指掐在宁商羽的脸上,想让他看清楚自己。
可惜宁商羽实在太醉,即使被浇了水依旧没有要清醒的迹象,只是一个劲地喊着阮星淼的名字。
“阮星淼有什么好的,你这么喜欢她?”
蔡婉不明白。
她心里的那点旖旎想法,都因为宁商羽叫着阮星淼的名字消失不见,重新下楼开了间房间就在宁商羽的隔壁。
-
第二天。
阮星淼在酒店醒来。
昨晚宁商羽离开后,她简单洗了个澡之后,就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就是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去了一个海族馆,看海狮表演被抓上台互动,那只海狮一直压着她亲,太过热情。
阮星淼迷糊地揉了揉眼,看了眼手机,没有任何的信息。
给宁商羽发了信息。
刚醒,我回去了。
没有回信。
阮星淼起来收拾一下,准备离开酒店。
傅裴湛的消息发了过来。
警局那边需要做一些补充证据,你在哪里?我一会过来接上你和你爸爸一起过去。
阮星淼看到消息犹豫了一下,告诉了傅裴湛酒店地址。
她坐电梯下楼退房,刚办好手续就看到了进到大厅的傅裴湛。
“傅先生,让您久等了,我们现在走?”
傅裴湛一身黑色衬衣配同色西裤,衬衣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
鸦羽一般的睫翼垂下,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看向沈兮窈,“不急,我们在这里稍等一会,公司的法务路上堵车,还要再等一会才到,要不让你爸爸先准备一下,去警局,我们直接在那里见?”
沈兮窈答应下来,转身过去给家里打电话。
刘芳蕴让她放心,阮盛现在恢复得很好,能自己走路,一会她带人过去。
沈兮窈打完电话,看到了坐在大堂角落的傅裴湛,他的视线扫视过周围的人,好像是在找谁一样。
“傅先生,您还在等别的人吗?”
她坐到了傅裴湛的旁边,疑惑地问了一句。
傅裴湛收回了视线,“没有别的人,你昨天没有回家?”
阮星淼被突然问到这个神色尴尬了几分。
“本来想和男朋友约会,不过他后来有事就先走了。”
傅裴湛垂下视线,冷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
“是这样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