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仔,洪兴总堂,又到了开堂口大会的时候。
人还是那些人,不过今天蒋天生再一次提前出现在龙头的座位上。
今天的堂口大会气氛格外凝重,大厅内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龙头蒋天生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手中的雪茄已经被他捏得变形,显然心情极为不悦。
靓坤看着蒋天生,笑了起来。
毕竟,只要蒋天生不开心,他靓坤就很开心了。
各个堂口的话事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有的严肃,有的无所谓,有的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没错幸灾乐祸的就是旺角堂口的话事人,靓坤。
“人到齐了,我们开会。”陈耀作为洪兴白纸扇,照常主持会议。
“依照惯例,各个堂口开始交数。”陈耀带着总堂的人,从各个堂口那里收数。
事情结束的很快,不过看到收上来的钱,陈耀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了。
他在蒋天生耳边说了什么,本来心情就很不好的蒋天生,脸直接黑掉了。
“为什么这次收上来的数少了这么多?”蒋天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各个堂口的人。
“少,哪里少了?”靓坤笑呵呵的顶了一句,“我们可都是按照比例交数的哦,账本都在,龙头可不要冤枉人啊。”
“是啊,是啊,交的少,肯定是生意出问题了啊。”其他堂口都附和道。
“靓坤,好像你们旺角的生意还不错吧,怎么交的这么少?”见蒋天生不开心,作为门下第一走狗大b直接对着靓坤开喷。
“你铜锣湾比我交的多?”靓坤完全不将细b放在眼里。
“铜锣湾可是好地方啊,那里场子的收入可比尖沙咀还要多呢,没见你细b比我们交的多啊。”
“靠,你什么意思,我铜锣湾交数一直很多好不好。”大b大不惭的说道。
“龙头啊,上次跟和联胜的大龙凤,我们旺角不少弟兄都受伤了。”
“你是知道的,旺角那地方,到处是社团,我们堂口打仔少了,很多场子就有人闹事啊。”
“还有,上个月,西九龙的差佬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不止我旺角的生意不行。”
“所有堂口的生意都差了许多,这交数少,不是很正常的吗?”靓坤双手张开,对着其他堂口的人说道。
“对啊,我西环连代客泊车的小弟都是重新找的,有钱交数就很好了。”基哥跟着靓坤说道。
“我北角啊,还是大飞带人支援我一点人看场子的,不然看场的小弟都凑不齐啊。”肥佬黎也开始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