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下车,在一个烧烤摊坐了下来。
靓坤坐在矮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锋在他指间翻飞,寒光闪烁。
\"谁说我不讲江湖规矩?港岛江湖谁不知道,我靓坤最讲江湖规矩的。\"
靓坤突然停下动作,刀尖直指地图上金凤凰夜总会的位置,\"今晚让我的人去消费,喝多了闹点事很正常吧?\"
林岐恍然大悟:\"坤哥的意思是,让他们先动手?你这是学习我的套路啊,哈哈哈。\"
“靠,你安心物业天天靠着赔偿款捞钱,我想要洪泰在旺角的两条街,这种好用的套路,我靓坤当然可以用起来。”
靓坤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对着身后的大笨象说道:\"记住,一定要让他们先动手,而且要在我们报出洪兴名号之后还继续打。”
“毕竟我靓坤是要脸面的人,洪兴更是要脸面,这样打我们的脸,我靓坤不可能没有动作吧,这样道上的人都说不出闲话。\"
晚上十点半,旺角的夜生活刚刚进入高潮,金凤凰夜总会门口排着长队,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洪泰马仔正在维持秩序。
旺角堂口大笨象的头马大马疤带着十五个洪兴小弟大摇大摆地走到队伍最前面。
\"几位老板,请排队。\"一个马仔伸手拦住他们。
大马疤一把推开那人:\"排你老母!老子来花钱还要排队?\"他故意提高嗓门,引得周围人群纷纷侧目。
看场的洪泰四九仔阿坚认出了这个大笨象的头马马疤,脸色一变,赶紧凑过来低声说:\"马哥,这里是洪泰的场子,给个面子...\"
\"给你妈的面子!\"马疤一巴掌扇在阿坚脸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响亮但不会真的打伤,\"开门做生意还挑客人?\"
夜总会经理闻讯赶来,看到这架势立刻明白来者不善。
但开门做生意没有赶客的道理,只好赔着笑脸把大马疤一行人请了进去,同时暗中吩咐加强保安。
舞池中央,大马疤故意撞倒一个洪泰的马仔,酒水洒了对方一身。\"对唔住啊,细路。\"他毫无诚意地道歉,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容。
那马仔年轻气盛,爬起来就要动手,被同伴死死拉住。\"别冲动,他们是洪兴的人...\"
与此同时,另外十五个洪兴小弟分散在通菜街的三家洪泰麻将馆里。
他们故意大声喧哗、作弊、赖账,把好好一个赌场搅得乌烟瘴气。
看场的洪泰红棍细飞哥气得脸色铁青,但碍于江湖规矩,对方没先动手他也不能怎么样。
凌晨一点,在金凤凰的vip包厢里,大马疤突然掀翻桌子,玻璃酒瓶砸得粉碎。
\"什么破酒!掺水掺到连马尿都不如!\"他怒吼着,一脚踹开包厢门。
早已忍无可忍的洪泰看场们终于爆发了,阿坚带着七八个马仔冲上来,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大马疤一边护住要害一边高喊:\"我是洪兴旺角堂口的人,大笨象的头马!你们谁敢动手!\"
按照江湖规矩,听到对方名号后应该停手谈判,但洪泰的人已经被挑衅了一晚上,此时已经怒气难消。
而且,洪泰现在风雨飘摇,高层不在,群龙无首,洪泰的人本来就人心惶惶,不知道自已的社团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他们以后该何去何从。
现在洪兴旺角堂口的人来挑衅,几个年轻的四九仔不仅没停手,反而打得更凶了。
\"洪兴了不起啊?打的就是你们洪兴的扑街!\"一个染着金毛的小混混抄起酒瓶砸在大马疤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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