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笑面虎一阵痛苦的哀嚎,“我的腿!”
“别嚎了,不只是你的腿。”随着哈里的话,刚才扶着乌鸦的两个东星小弟的一条腿也被哈里的小弟给打断。
身后传来靓坤的笑声,混着东星社员的惨叫和警笛声,像一场诡异的交响乐。
“坤哥,差佬过来了。”哈里走到靓坤身边,看着远处闪耀的警灯。
“收工,一会儿带兄弟们宵夜。”靓坤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坤哥,不是你说不能随地扔垃圾的吗?”大笨象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对着靓坤吐槽。
“痴线,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还缺我一个烟头啊。”靓坤跳起来打在大笨象的头上。
这个时候,五六辆面包车停在街上,车门齐齐拉开。
洪兴旺角的马仔,将躺在地上的那些东星的人一个个扔进车里。
乌鸦和笑面虎是最后被塞进一辆面包车里的,车后座上已经躺了七八个受伤的兄弟,呻吟声此起彼伏。
车开出去时,笑面虎回头望了一眼旺角的方向,那里的霓虹依旧闪烁,只是空气中多了浓重的血腥味。
乌鸦在后座上疼得浑身抽搐,手死死抠着座椅的皮革,指甲缝里全是血。
他知道,今晚他输得一败涂地,两百多个兄弟折在了旺角,而他这条断腿,也被靓坤狠狠打断。
乌鸦透过车窗,就远远的对上了靓坤的眼神。
这种眼神他乌鸦很熟悉,以前他折磨那些对手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乌鸦身子瑟缩了一下,赶紧转过头,不去看靓坤。
可是,靓坤的身影好像直接印在乌鸦的眼底,然后慢慢变大,成为乌鸦挥之不去的梦魇。
自此之后,乌鸦在心里发誓,以后永远不会去惹靓坤了。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打也打不过,玩阴谋也玩不过,每一次惹上靓坤,他乌鸦就凄惨无比。
“坤哥,就这样放他们走?”在一个烧烤摊上,哈里递给靓坤一串鱿鱼。
“乌鸦和笑面虎已经闹了两次了,直接拉去填海不就行了,怎么就只是打断他们一条腿?”
亚郎也很不理解,这不像是他们大佬的一贯风格。
一边的大笨象也是附和着点点头,好像他们的大佬现在很少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冚家铲了。
靓坤嘴里咬着鱿鱼,歪着脑袋看着自已三个头马,头不由的高了几度。
靓坤此刻就感觉到了智商碾压的爽快感,难怪自已是大佬,这三个夯货就只能跟在自已屁股后面大佬大佬的叫着。
还得是我靓坤啊,靓坤心里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你们大佬再教你们一次。”靓坤看着自已的三个头马,让大笨象给自已倒上啤酒。
“第一,乌鸦和笑面虎是东星五虎,这一次虽然是乌鸦和笑面虎挑事,打断一条腿,拿点钱,事情就结束了,这是江湖规矩。”
“如果将这两人拉去填海,就是与东星结了不死之仇了。”
“要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矮骡子,填海了也没什么,可是这两个人如果没了,后续的麻烦事情就多了。”
“你们以为在港岛,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扎职上位?”靓坤斜着眼看着自已的三个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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