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传统的社团都挂在洪门之下,还算有些规矩,这些生意大义上是不允许的。
有的也只是小打小闹,这也是港岛警方能够跟保持默契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条线就是从北美来的货,不过这条线都是鬼佬掌控的,港岛社团除非做他们的黑手套,不然也难搭上线。
最后一条线路就是从欧洲来的,这也是东星一直在走的路子。
这条线路虽然远,但是胜在安全,比东南亚和北美来的线路更安全。
就是因为现在港岛是带英的地盘,他们对于从欧洲过来的船只检查力度是最小的。
很多带英的人也在用这条线路走粉,这是带英的传统。
除了面粉,这些欧洲人夹带的东西太多了,港岛依附带英,其中关系复杂,港英政府自然不会那么较真。
因此,谁都知道东星走粉,这么多年,港岛警方不知道打掉了东星多少个仓库,东星也不知道推出了多少人进赤柱。
但是他们面粉的线路,一直打不掉,因为他们是搭着欧美这些鬼佬的顺风车的,港岛警方不想打也没法打。
“所以,蒋天生也学习东星,顺着就将东西带到港岛来了?”林歧听完,有些唏嘘。
“当然,毕竟荷兰那边洪兴和东星都有很多人的。”靓坤也有些感叹。
“行了,只要你不碰这东西,我们的合作就能继续,至于你们社团其他人,我们管不着,只要不妨碍我们的生意就行。”
林歧知道就行了,他可不会自已出头去搞洪兴的,没这个闲心去管。
......
湾仔,洪兴总堂。
洪兴的堂口大会每月一次,檀香混着香烛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十二个堂口的话事人齐聚一堂,蒋天生坐在首位。
五十多岁的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看起来更像一个成功的商人而非黑帮老大。
社团白纸扇陈耀照旧主持大会,现在各个堂口在对账单交数。
靓坤翘着脚,叼着烟观察着其他堂口的话事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次堂口大会,好像每个人都红光满面,明显是赚大钱了。
“基哥,这是发财了啊,听说你上个月去了几次澳岛,手气怎么样?”靓坤随意的拉着基哥聊天。
基哥作为洪兴的墙头草,在洪兴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怎么说话。
“阿坤,这还是要多亏你啊,我跟你说哈,你这a货生意确实赚啊,我西环生意火爆啊。”
“a货生意赚了钱,我收了不少小弟,地盘上的生意也稳定了,现在,我基哥,不差钱,哈哈哈。”
“基哥说的对,阿坤你的a货生意的确不错,小弟们也都有的赚,我跟基哥还想着什么时候请你吃饭呢。”
肥佬黎听到基哥的话,笑着打趣靓坤,说要请靓坤吃饭。
“哈哈,都是社团兄弟,你们也知道我靓坤是什么人,有好处当然一起分享啊。”
靓坤虽然是笑着说这句话的,不过基哥也从靓坤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什么。
“那当然,谁不知道在洪兴,阿坤最讲义气了,有好事都想着社团的兄弟。”
或许是靓坤猜到了什么,不过他基哥也是人精,一直跟靓坤打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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