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乌鸦和笑面虎刚刚痊愈,带着一众小弟在东漫酒吧里的包厢庆祝。
\"乌鸦哥,出事了。\"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
乌鸦缓缓转身,眼神阴鸷。\"什么事这么慌?\"
\"楼下...楼下有人在我们的场子里散粉,不是我们的人。\"
乌鸦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他取下嘴里的香烟,在指间捏得粉碎,\"带我去看。\"
在小弟的带领下,乌鸦他们来到一间包厢门前。
乌鸦直接一脚踹开vip包厢的门时,刺鼻的白色粉末味正顺着门缝往外钻。
混着廉价古龙水的味道,像条毒蛇似的缠上他的嗅觉神经。
看着乌鸦带着人进来,除了那些吸嗨了的客人继续在那里快活,阿细几个散粉的直接吓的哆嗦起来。
“妈的!”他指间的雪茄“啪”地掉在地毯上,鳄鱼皮皮鞋碾过烟蒂的动作带着狠劲。
“没经过我的同意,在我的场子里搞这个?活腻歪了是吧!”
包厢里三个染着黄毛的小子还没反应过来,笑面虎已经带着四个手下堵死了退路。
穿花衬衫的领头者阿细刚想把锡纸往沙发缝里塞,就被乌鸦揪住头发按在茶几上。
额头撞在玻璃台面的脆响里,还混着可卡因包装袋撕裂的声音。
“东星的地盘,规矩都喂狗了?”
乌鸦从腰间抽出弹簧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慢悠悠地划过那小子的脸颊。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铜锣湾!我的铜锣湾!”
笑面虎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乌鸦,别跟他们废话了,搜搜看有多少货。”
手下翻出的塑料袋堆在茶几上,足有几十小袋。
乌鸦抓起一把粉末凑到鼻子前嗅了嗅,突然狠狠砸在那小子脸上:“知道我们是东星吗?敢来砸我的饭碗!”
\"抓起来。\"他低声命令,声音冷得像冰,没有管那些吸嗨了的客人,这些人以后也是他们的客户。
十分钟后,阿细和三个散粉的古惑仔被拖进了东星在铜锣湾的一个废弃仓库。
乌鸦慢条斯理地戴上黑色皮手套,笑面虎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诡异笑容。
\"知道为什么抓你们吗?\"乌鸦走到第一个古惑仔面前,那人被按跪在地上,满脸惊恐。
\"大...大哥,我们只是混口饭吃...\"
乌鸦猛地一脚踹在说话的阿细胸口,将他踢翻在地,\"在我的地盘散货,找死!\"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乌鸦踩着他的手背碾了下去,骨头碎裂的闷响里,惨叫声刺破了整个废弃仓库。
另两个小子吓得瘫在地上,裤脚渗出深色的水渍。
笑面虎站起身,扇了扇鼻子,慢悠悠地走到第二个古惑仔面前。
\"小朋友,你们跟谁混的?说出来,少受点苦。\"
\"我们...我们自已干的,没人指使...\"
笑面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年轻人就是不懂事。\"他突然抓住那人的左手小指,刀光一闪,一截手指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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