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小弟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手里抓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女式手提包。
陈浩南一眼认出那是他上个月送给小结巴的限量款包包,脸色一变,“发生什么事了?”
\"南...南哥!\"巢皮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结巴她...她在时代广场后面那条巷子里被...被...\"
陈浩南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他一把夺过手提包,里面除了口红和钱包,还有一张折叠的字条。
展开后,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几个狰狞的大字:\"陈浩南,惊不惊喜?----乌鸦。\"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陈浩南的视线模糊了一瞬,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
当他再次能看清东西时,发现自已的手已经将那张字条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召集所有兄弟。\"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上家伙,今晚我要让乌鸦死!\"
包皮想到被乌鸦割掉耳朵的大天二,胖胖的脸上也满是坚毅,狠狠地一点头,跑了出去迅速喊了起来。
不到半小时,洪兴铜锣湾堂口的几十名名精锐已经集结在娱乐城地下车库,砍刀、铁棍甚至几把大黑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陈浩南换上一件黑色皮夹克,腰间别着两把匕首。
他的表情异常平静,只有那双眼睛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东星在铜锣湾就东漫的场子最大,我们就去那里,今晚过后,我要它变成灵堂。\"
陈浩南看着身后几十个小弟,举手给他们打气。
车队呼啸着穿过铜锣湾的街道,引来路人惊恐的避让。
当五辆面包车急刹在东漫酒吧门前时,门口看场子的小弟甚至没来得及出声大喊就被陈浩南一棍放倒。
陈浩南一脚踹开大门,夜总会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舞池中扭动的人群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洪兴的人已经如潮水般涌入,看到东星看场的小弟就打。
\"乌鸦!给我滚出来!\"陈浩南的吼声盖过了音乐。
看到有人打了起来,酒吧dj关掉了音乐,将酒吧的灯打开。
那些来酒吧玩的客人见惯了社团开片,不过玩的时候碰到这事,还是觉得比较扫兴。
客人们纷纷切了一声,慢慢的离开酒吧,不少不怕事的人还凑在一边看热闹。
回应他的是一阵刺耳的笑声,二楼包厢区的玻璃护栏后,乌鸦那带着调笑嚣张的脸缓缓出现。
他赤裸的上身展示着新添的几处刀伤,右手还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哎呀,这不是铜锣湾的南哥,陈浩南吗?\"乌鸦的声音里充满戏谑,\"怎么,送货上门啊?\"
没想到乌鸦说话还有些意思,阴阳陈浩南他们开始走粉的事。
陈浩南一只手已经摸在了匕首之上,\"乌鸦,小结巴在哪里?\"
乌鸦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小结巴?你马子啊?哦......?\"
他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转头对包厢内喊道,\"阿伟,人家来找马子了!\"
笑面虎吴志伟慢悠悠地走到栏杆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随着他的动作,夜总会中央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播放的画面让整个场子瞬间安静下来。
特别是那些还偷偷看热闹的客人,嘴巴都成了o型,眼中满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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