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岐刚回到屯门,准备上楼的时候,就看到黄毛慌慌张张的往公司跑。
看到林岐,黄毛眼睛一亮,赶紧冲了过来。
“大佬,不好了。”人还没到跟前,黄毛就叫了出来。
“什么叫我不好了?”林岐看着黄毛,有些奇怪。
他们安心物业现在在屯门还有人敢惹?
“耀祖哥和建军哥打起来了。”黄毛有些气喘吁吁。
“他们隔一段时间就打一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林岐往酒吧那边走,刚好去看看,凑个热闹。
“这次不一样,好像建军哥下了死手,他三棱刺都用上了。”黄毛跟着林岐,声音有些急切。
林岐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向黄毛,“真的下死手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也不清楚,今天建军哥回来之后,就一个人坐在包厢里,耀祖哥回来之后,两人就去了后面的仓库里。”
“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就打了起来,我们以为两人跟以前一样切磋,后面看到建军哥拿出了三棱刺,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我们发现不对就给大佬你打电话,却是打不通,我就跑过来找你。”
林岐从口袋里摸出自已没电的手机,大概知道了怎么一回事。
当林岐和黄毛来到辉煌酒吧后面仓库,林岐就看到王耀祖旋身抖腕,右臂如长鞭破空,空气中爆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对手王建军后撤半步,三棱刺的寒光堪堪掠过对方衣袖,带起几缕布丝。二人呼吸皆重,汗珠砸在地上,很快被灰尘吞噬。
仓库东侧堆放的尼龙袋被划开好几处,那些存储的干果小食颗粒洒了一地,如同巨型沙漏正在记录时间。
两人看到林岐,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王耀祖的招式大开大阖,通背拳“摔、拍、穿、劈、钻”五法如水银泻地。
他的手臂似忽长忽短,时而如灵猿探涧,时而如蟒蛇出洞,每记劈掌都带着破风声,在仓库中回荡如闷雷。
但王建军的三棱刺更快,这把经过改制的56式军刺被他磨去了徽记,血槽在灯光下泛着幽蓝。
他的功夫,融合了军中格斗术和匕首术,每招都直奔要害,刺尖总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时突入,逼得王耀祖不断变招。
王建军若是赤手空拳,比王耀祖还是差一点,毕竟王耀祖家学渊源,自已也是一个武学天才,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干不过王耀祖的。
但是一寸长一寸强,有三棱刺和没有三棱刺的王建军就是两个版本。
王建军看了一眼林岐,手中的刺尖虚点三下,突然变向直取王耀祖咽喉。
王耀祖不格不挡,反而进步欺身,他的左臂如藤缠树般粘上对方持械手腕,右掌同时拍向对方肋下。
这是通背拳中的“缠手劈山”,以伤换命的打法。三棱刺擦着颈动脉划过,血珠尚未渗出,王建军已闷哼撤步。
他的左侧肋骨传出细微错位声,脸上闪过一丝痛色,不过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二人陷入对峙,血迹在王耀祖颈侧慢慢洇开,像枚逐渐绽放的红梅。
看到两人受伤,林岐正要出声阻止,王建军的突刺如毒蛇吐信,三棱刺的尖锋距王耀祖的太阳穴仅剩寸许。
“住手!”一道寒芒闪过,叮的一声,王建军手中的三棱刺被一柄水果刀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