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率先跳下的男人,长着一张娃娃脸,最后看了一眼身后几乎失去战斗力的三人,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竟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如同负伤的猛虎,不顾一切地朝着离他最近的王建军扑了过去!
他甚至没有枪,只是徒手!
王建军打了个手势,制止了身后将要开火的兄弟们的动作。
电光火石间,他看清了冲来之人眼中那并非杀戮,而是绝望下的疯狂反扑,而且对方手里没有武器。
王建军在那人冲过来之前,将手中的步枪扔给身旁的王建国,一个人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撞在一起!
娃娃脸的男人一记直拳,撞迅猛无比,直取王建军胸腹,被王建军交叉手臂硬生生格挡,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王建军反手擒拿对方手臂,娃娃脸的男人却借助冲势身体一旋,一记格斗术中的剪刀腿试图绞翻王建军。
王建军下盘沉稳,猛然发力挣脱,肘击直取对方空门。
娃娃脸男人的招式狠辣凌厉,全是战场搏杀的实用技法。
但显然体力透支严重,动作比全盛时期慢了半拍,力量也有所不济。
王建军则是以正统军中格斗术结合综合格斗应对,稳扎稳打。
“你们先走!”娃娃脸男人生在激烈的缠斗间隙,朝身后声嘶力竭地怒吼,又咳出一大口血沫,溅在王建军的战术背心上。
最终,娃娃脸男人一个虚晃后的高扫腿被王建军低头躲过,趁其重心不稳。
王建军一记迅猛的潜入抱摔将他狠狠放倒在地,膝盖顶住其胸腹,一把冰冷的三棱军刺已然抵住了他的喉结。
“哥!”
“放开我大哥!”
娃娃脸男人要保护的两男一女见状,竟毫不犹豫地拖着伤体冲了过来!
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用身体直接压住王建军持刀的手臂,被王建军一脚踢开。
那个受伤的女人则张开双臂死死护住天养生身前。
连腿骨断裂的男人也挣扎着爬过来,用身体挡在王建军和天养生之间,眼神凶狠得像要咬人。
这同生共死的场面,让王建军和小队成员都为之动容。
王建军缓缓收起了军刺,站起身。
看着地上依然对他怒目而视的娃娃脸和护在他身前的三人,沉声问道:“哪条道上的?身手不错。”
听到王建军说的是粤语,天养生剧烈喘息着,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
老六陈思达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快艇,回来低声道:“军哥,船上没像样的武器了。”
“只有几把打空子弹的破手枪和步枪,还有不少血迹。”
“看样子是刚经历过大阵仗逃出来的,不过,好像挺惨的。”
王建军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娃娃脸:“你们是什么人?谁把你们逼到这步田地?”
娃娃脸男人咬着牙,依旧沉默。
倒是那个短发女子,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恨意嘶喊道。
“是港岛那帮黑警!他们出卖我们!杀了我们三个兄弟!抢了我们的钱!还要赶尽杀绝!”
“港岛?黑警?”王建军眉头微皱,“你们是从港岛过来的?”
看着王建军的表情,那个娃娃脸的男人脸上带着讥讽。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你们不是他们安排在这里伏击我们的?”
“我们不是谁安排的。”王建军将自已的三棱军刺收了起来,面色冷冷的看着那张娃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