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吗?就凭你一句话,就能认定是我干的?啊?你个死扑街。”
“除了你还有谁?”陈浩南往前走了一步,拳头攥得紧紧的,“山鸡刚在屯门站稳脚跟,就有人对他下手,不是你是谁?”
“我看你是疯了!”靓坤也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脸对着脸,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陈浩南,你别以为当上了铜锣湾扛把子,你就可以在这里胡作非为!”
“没有证据就别乱咬人,不然我旺角堂口的兄弟,可不会答应!”
随着靓坤话落,他身后的头马大笨象、哈里和亚郎都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向陈浩南。
只要靓坤一句话,他们三人就能让陈浩南走不出洪兴总堂!
看到陈浩南被自已的小弟镇住,靓坤张开双手,环视四周。
“大家评评理!陈浩南!你够义气,你担心兄弟,我理解!但你不要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你没有证据,就在这里指认我谋杀同门兄弟?这是什么罪你知不知道?”
“我还说山鸡是你杀的,故意表现兄弟情深,就是为了洗脱你的罪名是不是?”
“要知道,就你跟山鸡待的时间最长,他也最不会防备你,你的嫌疑比我还要大啊。”
“靓坤,你胡说八道,不是你还有谁?”陈浩南愤怒的朝着靓坤吼道。
要不是包皮和大天二拉着他,他都要冲过去打靓坤了。
看到陈浩南被人拉住,靓坤面带讥讽,随意的看着陈浩南,心道可惜。
要不是陈浩南小弟拉着,等陈浩南冲过来,他靓坤一定让陈浩南在地上起不来。
“港岛的地方就这么大,山鸡的仇家这么多!点解一定系我?为什么不能是东星或者其他社团的人?”
“或者系山鸡自已惹的风流债呢?是不是山鸡被你捅过菊花,别的男人看不过眼啊。”
靓坤的表情夸张,语的反击犀利而恶毒。
“你闭嘴!”陈浩南几乎要冲上去。
“你够胆就你就过来啊!”靓坤也摆出了架势。
两人剑拔弩张,各自的手下也纷纷站起,互相怒视,会场顿时乱成一团,争吵声、劝架声、怒骂声响成一片。
其他堂主们也是神色各异,有怀疑靓坤的,有觉得陈浩南过于冲动的,也有冷眼旁观的。
“砰!”
一声巨响震彻大厅。
是蒋天养!
他一掌狠狠拍在红木桌子上,力道之大,让整个沉重的桌子都似乎震动了一下。
他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怒意。
那双平时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精光暴射,扫视全场,如同实质的刀锋,所过之处,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吵够了没有?!”蒋天养的声音冰冷,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自已人打自已人,很好看吗?啊?”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首先落在陈浩南身上。
“浩南,关心则乱,我明白,但没有证据,就指认自已兄弟,是社团大忌!”
接着,他又看向靓坤:“阿坤,你也少讲两句!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
靓坤耸耸肩,撇了撇嘴,无所谓的靠着椅子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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