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好一个重情重义的陈浩南!”雷耀扬弹完钢琴,拿起手帕擦去额角细密的汗珠,眼神玩味。
“我太喜欢这个陈浩南了,为了兄弟,连江湖规矩都不顾了,敢动社团龙头?好啊,真是好得很!”
听到雷耀扬自自语,他身边的头马嘴角抽搐,心里嘀咕着,“这消息不是你让人放出去的吗?还搁这儿演起来了?”
只是慑于雷耀扬的威势,他不敢多,脸色也不敢有丝毫的变化。
雷耀扬本就对洪兴涉足东星的面粉生意不满,而对于陈浩南这种偶像派话事人更是不屑一顾。
认为他们过于讲究表面情义,缺乏真正的霸气和手段,如今,这流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借口。
“召集人手!”雷耀扬对手下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我们东星痛失龙头,既然有人说是陈浩南干的,那就去问问。”
“去铜锣湾,拜访一下我们这位义薄云天的南哥!”
铜锣湾,陈浩南的地盘,夜晚永远是霓虹璀璨,人流如织,但这一天,空气中却弥漫着不同寻常的紧张。
陈浩南正在一间酒吧里,听着包皮等人汇报寻找山鸡的最新进展,同时也听到了那个关于他杀了骆驼的离谱流。
他眉头紧锁,心中既愤怒又无奈,愤怒的是,有人竟然编造如此恶毒的谣,将他置于火炉上烘烤。
无奈的是,在这种时候,这种看似合理的流,往往比真相更有市场。
“妈的!哪个王八蛋在乱放屁!”包皮气得一拍桌子,“南哥你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
“清者自清,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山鸡,其他的,等找到山鸡再说。”
但他心里清楚,这事绝不会这么简单结束,东星那边的龙头被杀,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预感很快成为了现实。
酒吧的门被人粗暴地踹开,雷耀扬一身黑色西装,嘴里叼着雪茄。
在一群如狼似虎的东星马仔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带来的人不多,但个个眼神凶悍,显然是精锐。
他们一进来,就迅速控制了酒吧的出入口,清场,驱散了无关的顾客。
音乐戛然而止,只剩下一些壮着胆子看戏顾客紧张的心跳声和脚步声。
“雷耀扬,你什么意思?”陈浩南站起身,面色阴沉地看着不速之客。
他身边的包皮、大天二等人也立刻站了起来,警惕地盯着东星的人,双方人马剑拔弩张,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什么意思?”雷耀扬吐出一口烟圈,慢条斯理地走到陈浩南面前,隔着几张桌子停下,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陈浩南,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装傻了吧?我今天是来问问你。”
“我们东星龙头骆驼,是不是你请去喝茶了,然后还不小心把他从楼上送了下来?”
“你放屁!”包皮忍不住骂道,“我们这几天天天去找山鸡,根本没见过你们龙头!”
雷耀扬看都没看包皮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陈浩南身上。
“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说你们洪兴的山鸡被我们东星做了,所以你陈浩南怀恨在心,绑了骆哥报仇。”
“浩南,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陈浩南强压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
“雷耀扬,我陈浩南做事,一向光明磊落。”
“山鸡的事,我正在查,你们龙头骆驼的事,与我无关!”
“你听信谣,带人来我场子闹事,是想挑起两家全面开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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