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林歧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有些不快。
他没有立刻回头,自然的关上副驾的车门,林歧坐上进了驾驶室。
他发动汽车,自然的掉头,开着车路过刚才感觉的地方。
那里停着一辆灰色丰田,驾驶座上的男人带着棒球帽,遮住了脸,似乎在打盹,表现的还挺自然的。
呵,做的还挺专业。
林歧记下了车牌,开车往屯门走去。
“把人撒出去,反向摸一摸,别打草惊蛇,我要知道是谁,从哪儿来。”
在阮梅和港生、秋缇开心做饭的时候,林歧拿出电话,打给了陈思达。
将车牌号和车子的型号等信息说了一遍,让陈思达他们将盯着自已的人刮出来。
阿鬼觉得自已像是撞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他接活的时候,大佬洪文说得清楚,目标是个小有资产的老板,不难对付。
大水喉这次的价钱开得高,事成之后还有分红,可是跟了两天,阿鬼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对方有所察觉!
这天,在屯门街上,他伪装成维修工正远远的跟着林歧。
旁边一个擦身而过的醉汉就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只是他不知道,这个醉汉的手肘精准地顶在他肋下藏枪的位置。
看着林歧进入了他的大奔,阿鬼也开上了自已的车,谨慎地隔着几辆车跟在后面。
一切似乎很顺利,在一个红灯路口,林歧的车停下,阿鬼的车也缓缓停在后面。
就在这时,左右两侧的车门几乎同时被拉开,两个穿着普通夹克的男人坐了进来,冰冷的枪口顶在他的腰眼和太阳穴上。
车边的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动作麻利地卸下了他腋下的枪和脚踝的备用枪。
阿鬼的心沉了下去,自已的行动竟然被对方完全了解,他没有反抗,任由对方给他戴上头套,双手被塑料扎带缚住。
栽了,彻底栽了,被抓的阿鬼心沉到了谷底。
阿鬼眼中再次出现了光线,地方很干净,像是个废弃的仓库,但空气里有淡淡的机油和金属味。
他隐约还能听到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这地方可能在某个偏僻的码头区。
阿鬼被绑在一张钢椅上,头套被摘掉,灯光不刺眼,但他还是眯了眯眼才适应。
面前站着几个人,为首的就是那个资料上的林歧。
很年轻,穿着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深潭。
“谁派你来的?”林歧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阿鬼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哒的轻响。
他没说话,行有行规,他阿鬼出来混,讲的就是一个信字。
拿钱办事,失手认栽,但出卖社团和大哥,他阿鬼做不到。
旁边一个壮汉上前,一拳捣在他腹部,力量很大,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压出去,剧痛让他蜷缩起来,干呕了几声。
“说话!”壮汉低吼。
林歧摆了摆手,示意老雷退下。
他走到阿鬼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阿鬼,以前跟号码帮洪字堆文哥的,身手好,讲义气,江湖绰号鬼见愁。”
“洪字堆转型洗白,你就退出了江湖,现在是尖沙咀一间理发店的理发师。”
阿鬼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林歧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已的身份,知道他的底细?他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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