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的地盘,没点实力,可是守不住的。”
杨超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丧強和爆胜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他们,扫视着他们身后那三百多张充满戾气而又轻蔑的脸,对方的叫嚣,身后的不安,似乎都与他无关。
这种极致的沉默,比任何辱骂都更具挑衅。
丧強被这无视激怒了,他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变得紫红。
“操!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砍死这群和联胜的扑街!”
“嘿嘿,给老子打!”爆胜也阴笑着挥了挥手,指向杨超他们。
号码帮仁字堆与和义的三百人马如同潮水般向着杨超和他身后的一百五十多人涌了过去。
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压抑到极点的气氛轰然爆炸!
“杀!”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呐喊,三百号人举着武器冲向三岔口,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挥舞着手中的利器,如同翻滚的黑色浪潮,向着和联胜的阵地猛扑过来!
地面在震动,空气被嘶吼声切割得支离破碎。
也就在这一瞬间,杨超动了,他没有喊任何口号,只是简单地将手中的开山刀向前一指。
这个动作,像一个开关,点燃了和联胜所有人心底被压抑已久的血性!
一百五十多人,迎着三百多人的浪潮反冲上去!
双方人马瞬间在三岔口碰撞在一起,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金属的碰撞声、钝器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刀刃划破皮肤的撕裂声、痛苦的惨叫声、疯狂的怒吼声……无数声音汇聚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漆咸南道和赫德道的三岔口,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混乱的、血腥的角斗场。
砍刀劈砍骨骼的脆响、钢管撞击头颅的闷响、伤者的哀嚎声、愤怒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黑暗的交响乐。
霓虹灯光下,鲜血飞溅,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每个人的双眼。
杨超就是这地狱中最醒目的那道血色闪电。
他如同一只下山猛虎,直接撞入了号码帮和义和冲在最前面的人群中。
开山刀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劈砍!刀光闪烁,带起一蓬蓬温热的血花。
他手中的开山刀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走一条生命或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一名号码帮的小弟挥舞着砍刀向他砍来,杨超侧身躲过,同时手腕一转,开山刀精准地劈中了对方的肩膀。
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肩胛骨被直接劈断,惨叫着倒在地上。
另一名和义的打手从侧面偷袭,用钢管狠狠砸向杨超的后脑。
杨超猛地转身,用左手抓住钢管,右手的开山刀顺势捅进了对方的腹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白色的衬衣。
八卦掌的游龙步,让杨超在这样的混战中游刃有余,他摒弃了掌法和拳法,只凭借手中开山刀简单的劈砍,就在这人群中杀开了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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