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大埔黑也动了怒,两人立刻吵了起来。
会议室里顿时乱成一团,支持林怀乐的和反对他的叔父辈们分成两派,互相指责,争论不休。
林怀乐坐在座位上,脸色阴沉,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而坐在自已位置上的杨超,看着一群社团的叔父辈在那里争吵,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杨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串爆看着混乱的总堂大厅,气得脸色铁青。
他用力拍了拍桌子,大声吼道:“都给我闭嘴!”
众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纷纷停下了争吵,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今天我们是来商量选举的事情,不是来吵架的!”串爆的语气极为严厉。
“邓伯在天有灵,看到我们这样,肯定会心寒的!”
串爆指着林怀乐,“你确定要连庄?”
“我想继续为社团出力。”林怀乐脸上带着笑。
“好,也就是说,你参选咯?”林怀乐不知道串爆什么意思,点点头。
串爆又指着大埔黑和龙根,还有两个支持林怀乐的叔父辈,“你们同意阿乐连任?”
这几人点点头,“很好,你们说为了社团稳定,同意阿乐连任。”
“社团的规矩不能破,那就这样,林怀乐参选,作为这一次选举的候选人之一,还有不到一个月,投票!”
串爆说完,就黑着脸往外面走去。
老鬼奀也哼了一声,跟着串爆走,其他几个叔父辈也是脸色不善的看了一眼林怀乐,跟着离开。
留下的大埔黑、龙根几人脸色也不善的坐在原位。
事情定下来,林怀乐闹了一通,成为了这一届话事人的候选。
只是看样子,大多数掌握选票的叔父辈并不看好林怀乐。
杨超跟马尾冷着眼看了一场从头吵到尾的堂口大会,在社团的叔父辈们离开后,也站起来,离开总堂。
路过东莞仔他们的时候,杨超玩味的看了一眼,很有深意。
回到了佐敦自已的陀地,林怀乐内心愤懑的喝着闷酒。
第二天,林怀乐照常将儿子送去上学。
回来之后,他没有回到陀地,而是去了一趟后山。
在他死去老婆的墓碑前面,他先是上了一炷香,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
站了十来分钟,林怀乐打碎了墓碑下面的一个砖块,从中拿出了一根用丝绒布包着的檀木棍子--龙头棍!
在收拾一番之后,林怀乐拿着龙头棍回到佐敦。
在陀地的一个隐秘的房间里,他叫来自已的贴身小弟阿泽。
“把棍子带回北方藏起来,如果我输了,棍子不交,账簿不交,妈的什么都不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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