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超从头到尾都没给他们留一点面子,直接把话挑明了,要么听他的,要么等着两年后换人。
杨超的强势,将所有社团的叔父辈都压的沉默。
特别是这一段时间百战百胜的战绩,让他们这些人都无法忽视杨超的实力。
过了好一会儿,坐在串爆旁边的老鬼奀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杨超,我们也不是想为难你,只是觉得,社团的事,还是多商量好。”
“商量可以,但最终的决定权在我手里。”
杨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各位叔父要是愿意帮我盯着社团的事,我不会亏待你们,分红只会比以前多。”
“可要是有人想从中作梗,破坏社团的规矩,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两年,只有两年的时间,如果有人觉得受不了,等不了这两年。”他声音放缓,却带着更重的压迫感。
“简单,这两年,你们忍我,忍不了,你可以试着搞点小动作,看看是你的人脉广,还是我的刀快。”
他这话说得赤裸裸,毫不掩饰其中的威胁。
“等到两年期满,”杨超手指指着他们,语气变得轻描淡写,却更显狂妄,“你们,可以再选过一个。”
“选一个你们觉得懂事、听话,懂得尊重你们的话事人,我杨超,绝对不恋栈这个位子,拍拍屁股就走人。”
杨超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了惊涛骇浪。
叔父们全都惊呆了,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从来没有任何一任话事人,敢如此直接、如此嚣张地挑战叔父辈的权威。
甚至将两年后的选择权像施舍一样抛出来。
这不仅仅是强势,更是一种彻底的蔑视,蔑视他们赖以生存的传统和规矩。
说完最后一句,杨超不再看他们任何人,转身,走向内堂那扇沉重的木门。
他的背影挺直,步伐依旧稳定,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那扇门被他拉开,外面总堂隐约的光线和嘈杂瞬间涌入。
切割开内堂凝滞的黑暗与寂静,然后又随着门被关上而隔绝。
内堂里,只剩下那盏幽绿的台灯。
在台灯下面,一群脸色铁青、惊怒交加,却又被那股毫不讲理的强势暂时震慑住的老人们。
串爆的手还在抖,龙根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肥华眼神阴鸷地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空气中,香火味、血腥味,与一种名为权力更迭的硝烟味混合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他们知道,时代变了,和联胜的天,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
杨超丢下的不是挑战书,而是通知,一场风暴,已经在这昏暗的内堂里,无声地掀开了序幕。
而他们,这些曾经呼风唤雨的叔父辈,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已可能不再是社团的执棋者了。
反而成了棋盘上,需要小心翼翼、甚至需要挣扎求存的棋子。
串爆不知道他和这些老兄弟们是如何离开总堂的,每个人都忧心忡忡。
没了邓伯这个能掌控全局的老家伙顶在前面,他串爆对社团的掌控,还是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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