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贵姓?”拿回自已的证件,陈律师脸上带着微笑,看向鳄佬。
“我叫鲁岳,道上的人都叫我鳄佬,这位是我小弟,李富。”
看到陈律师,鳄佬也嚣张起来,毕竟他女儿琪琪就是一个律师,还是在大律所的律师,他可不怕。
“好的,鲁先生,根据《港岛治安条例》及《港岛侵害人身罪条例》,李富先生的行为已构成严重伤人及在公众地方打斗。”
“而鳄佬先生作为同伙及可能的教唆者,也需承担连带责任。”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行为导致了茶餐厅大量的财物损失,严重影响了商户的正常经营。”
陈律师推了推自已的眼睛,从助手那里拿出一份刚刚让茶餐厅老板确认后初步估算的损失清单。
“初步估计,茶餐厅财物损失超过五万港币,这还不包括茶餐厅因这次事件进行停业修整的损失。”
“另外,我的当事人王建军先生因无端遭受暴力袭击,所产生的医疗费用、误工费用以及精神损失,也需要你们承担。”
“这一部分的费用,我的同事还在统计整理中。”
鳄佬一听要赔这么多,顿时急了,“靠,怎么可能赔这么多,我没钱!我哪来的钱赔!”
李富站在一旁,脸色苍白,他刚从内地来港岛,身上几乎没什么钱,根本拿不出赔偿款。
“靠,律师了不起啊,你这是敲诈,你给我等着。”鳄佬听到最低都要赔五万,立马变脸,拿出手机给自已女儿打电话。
“喂,老豆啊,你又惹咩麻烦了啊?”鳄佬的女儿琪琪已接到电话,就知道鳄佬肯定又惹祸了。
鳄佬支支吾吾,磕磕绊绊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琪琪在电话那头气得不行,“你几十岁人了,能不能安分点!”
“还有那个李富是什么人?你怎么什么人都往身边带!”
“哎呀,琪琪,这次你一定要帮帮老豆啊!”鳄佬哀求道,“你认识人多,能不能帮我们同对方讲讲数,少赔一点,或者分期付款……”
“讲数?人家有律师的!证据对你们不利!怎么讲?”琪琪没好气地说,“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找你们!真是的!”
半个小时不到,一辆车停在茶餐厅门口,一个一米七多的短发美女带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琪琪年纪不大,穿着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冷静,或许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十分甜美。
“琪琪,快快快,这律师敲诈你老豆啊。”听到鳄佬的话,琪琪脸色微变,很是歉意跟陈律师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安心法务部的同事们将所有的费用都统计出来了。
琪琪和她的同事让鳄佬不要说话,她亲自跟安心集团的律师沟通。
在相互看过证件之后,陈律师将红毛录像给她看了,然后将整理出来的清单递了过来。
看着清单最后的总额,四十八万八千多港币,琪琪都觉得一阵眼晕。
没想到她这个不靠谱的父亲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关键是陈律师所有的东西都证据齐全、有理有据,不管在哪里都挑不出毛病。
即便是走法律程序,也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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