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有没有兴趣搞一下?”黄炳耀问道。
“昨天下午,旺角、铜锣湾三家金行连续被劫,手法干净利落,警方赶到时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虽然没证据,但道上都传,是张子豪那伙人做的。”黄胖子指着报纸,“我的人也确认,就是他们做的。”
“搞什么搞?他又没惹我,他抢的那点钱,我也看不上啊?”
提到这个张子豪,林歧倒是有些印象,好像后面他绑了李黄瓜的儿子,搞了十亿?
十亿?!还是从李黄瓜那里搞的?
林歧在知道这个张子豪的事情之后,告诉黄胖子,如果遇到了张子豪,他会顺手解决,不过他不会直接去找他。
没能让林歧答应帮忙,黄炳耀也不意外,反正来林歧这里,他也薅了一点东西,不算白来。
张子豪?在黄胖子走后,林歧敲着桌子,想着这人的事情。
与此同时,九龙城寨附近一栋不起眼的旧唐楼里,烟雾缭绕。
张子豪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指间夹着雪茄,他年纪不过三十上下,眉眼间却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沉稳。
他听着几个手下兴奋地讨论着昨天金铺行动的收获,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改装过的手枪,眼神锐利如鹰,扫过面前几个摩拳擦掌的小弟。
“豪哥,照这样干下去,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发达了!”他的小弟鸡雄抓着一手的黄金首饰,兴奋的叫起来。
“大哥,尖沙咀那间叫金至尊的金铺,刚到了一批新货,咱们什么时候再动手?”小弟阿彪搓着手,眼里满是贪婪。
“豪哥,照这样干下去,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发达了!不久,就能在新界买楼了。”一个绰号哑狗的壮汉咧着嘴笑道。
周围几个小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作案细节,有人说要提前剪断监控,有人说要准备多辆逃跑用的汽车。
但张子豪却缓缓摇了摇头,将手枪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枪身。
“金铺?”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抢劫金铺这事,以后不要做了。”
张子豪的话,直接将小弟们热烈的讨论给干沉默了。
“豪哥,什么意思?”鸡雄也不理解自已大佬的意思。
“你们算过账没有?一间金铺最多能有多少货?三千万?五千万?还要费力熔金,找渠道出手,风险跟收益根本不成正比。”
“抢金铺,风险大,条子来得快,当街交火,随时没命。”
“而且,现在我们的名气大了,已经有很多差佬盯着我们。”
“一旦咱们藏货的地方、销赃的渠道暴露,就什么都没了。”
阿彪愣了愣,挠着头问:“那大哥的意思是……咱们不干金铺了?那干啥能来钱快啊?”
“干票大的。”张子豪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微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抢金铺是小打小闹,真正有钱的,是那些住在浅水湾、半山的富豪。”
“他们手里的现金、债券、珠宝,随便弄一笔,都比抢十间金铺多。”
“而且这些人爱面子,惜命,只要把他们的家人抓在手里,他们不敢报警,更不敢跟咱们讨价还价。”
这话一出,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先是惊讶,随后渐渐露出兴奋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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